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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2012

邪教

今天就跟大家講講我親戚不小心加入邪教的故事吧,現在回想起都有點怕怕.....

記得當時我是讀 Form 6 的時候,因為我小舅和他老婆就很喜歡追那些古靈精怪的東西。所以如果那裡有甚麼新的神廟或迷信的地方,他們不放過,當然....我們大家庭也會被叫去參加一份。比如甚麼印度觀音和蛇神,拜候會很容易得到橫財之類的。

就在有一次,我小舅就告訴我媽他們說最近他們認識了一個印度人,他的準確度很厲害,而且只要拿取你的身日日期,就能知道你的所有一切。

結果第一個相信跟去的是我二姨,他家去後便得到了一筆橫財,結果這就是他相信那位印度人的原因之一。過後,他就帶他的大女兒和最小的孩子一起去求工作加薪和學業進步。最幸運的就是他的二女兒,因為人在檳城,所有沒有參與一份。

過後就到我大姨和我媽,大姨也就是我的乾媽,他們也因為大家的推廣下去看個究竟,結果那位印度人看透了我大姨和我的內心事,也說會幫忙他們解難。結果就醬,他們每星期都會去那裡一兩次。

過後我有勸我媽媽不要太沉迷,可是我有不是老人家,他們根本不會理會我的話。結果我也報著好奇的心情去那裡看看他有多厲害。當時是二姨帶我們去的,而且那位印度人住蠻遠的,他住的地方是排屋。

我一進入屋子,感覺很舒服,就好像是花園的地方。過後他走出來跟我那生日日期,我便告訴他,他竟然回答我說...... 我們的生日是同一天,好巧喔。
大家都坐在我們旁邊,想看看他能說我的內心世界。那些普通的事情我就不提啦,最重要的是 ..他告訴我說我爸爸會在我 22 歲的時候去世。我跟媽媽交換眼神,也在等待更勁暴的預言。結果他說他會幫助我,只要我常常來拜訪他就行了。

你知道嗎 ? 他那裡每逢星期三,六和日都會有很多人來那裡給他念咒沖花水。大家不懂那是甚麼,但大家相信那是保佑平安的儀式吧,沖一次是 RM 30 元。我也沖過一次 .... 哈 ~

剛開始沒有任何怪事,過後我 ..... 我就從大姨那裡先講。
大姨說他自從他去過那裡之後,家裡常常有東西穿過他身體,而且那些東西穿過他身體後,他全身的毛都會起。很恐怖 .......
到二姨了,二姨的小兒子(和我同歲) 看過有女鬼站在他旁邊看他睡覺,每晚都有女鬼來他夢里找他。過後還有後面家里的小巷有一個沒有影子的人站在路燈下看著他們的家。
還有他家里的狗狗每次到了傍晚時刻就會多在椅子下面叫,所謂的叫就是那種害怕的叫聲 ....用鼻子發出來的聲音。大女兒每晚睡覺也被東西壓。

忘了跟大家講,我外公是廟祝,也就是大家所謂的乩童。而且我外公會加入這行業是因為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家里就有很多這種怪事發生在我家族裡面。
所以我的鬼故事超多的,也或許這樣,我被外公遺傳有了能夠看到靈界朋友的本能。哈哈 .....下次在告訴大家關於我家族的怪事,保證你聽候會嚇到。

Ok,回到正題。過後他們便因為怪事連篇就問神,我外公說是那個印度人搞怪。
大姨家里有很多鬼仔出沒。
二姨的大女兒是那位印度人每晚去壓他 (我表姐可是像張柏芝喔,他是在 KL Warner Music 做工的),小兒子就被一位女鬼附身跟著他。
這時候大家就越來越怕,因為我外公說那隻鬼還站在他的後面啊。這種現實的答案,叫正常人怎能接受自己後面有只女鬼,如果是你,你會怎樣 ?
還有家里的每到晚上就會害怕是因為家里沒有神的存在。
因為我二姨有次那家里的神像給那位印度人幫忙洗乾淨,或許害怕冒犯神靈,所以我二姨付錢給他幫忙他洗乾淨那些灰塵。

然後我外公叫他回去看看神像的下面,結果發現有被人挖開過然後補回的痕跡。
原來那位印度人放了一粒藍色的水晶在里面,是用來趕走家里的神像然後讓那些他養的鬼可以自由在他家里活動。
我外公叫我二姨馬上把那神像丟掉,因為被趕走後的神像不能再用,也不吉利。

還有我外公也狠狠教訓了我小叔他們一家人,說為甚麼家里已經有神還要到處迷信。
而且我還記得他給我一張觀音菩薩的照片放在錢包 .... 噁心,我也趕快那去燒掉了。

從此我家族的成員再也沒有亂相信外面流傳很靈驗的神了。
不過我卻記得小時候六年級的時候,那時候我媽媽好彩沒有跟他們一起去一個教會。
聽我小叔和二姨說很恐怖,而且他們看過後想嘔吐。
因為那個印度乩童是用刀割自己的舌頭然後血一直在地上流不停。
而且那個人的眼睛也是往上看得,然後到處的燈光都是用青色的。
哈哈 .... 他們看到一半就跑回來了。

3/17/2012

我要回家

在廣東有一個縣的一條村,名叫石崗村。這條村剛好靠在天沙河的下河流域,這裡的所有村民都靠捕魚為生,不論晝夜,他們都會出船,畢竟做漁民的利潤都比較豐厚。
  但自從上個月發生了一件離奇的事情後,這裡的人每到晚上就會大門緊閉,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因為這條村發生了這樣的事,所以很多時候人們見到面時,也會忌諱,不到萬不得已時,人們一般都會守口如瓶,只字不提。那到底這條村上個月發生了什麼呢?
  原來這條村裡有一戶村民在上個月出船捕魚時,不幸遇上了台風,他的漁船被吹翻了,而他就落在了水中,雖然他會游泳,但是遇上了這樣的天氣,那也變成了“英雄無用武之地”,結果他就體力透支死在水中。後來被村民們發現了,就把他的屍體撈了上岸,當晚就把屍體放在本村的一個丟空很久的屋子裡,到了第二天早上,村民們打算處理好屍體時,卻驚奇地發現屍體不見了……
  事情發生了一個月後。
  李海也是石崗村的一名漁民,他也是靠捕魚來維持生計,這天他晚了起床,本來打算捕五十斤魚的,但現在只能盡力而為了。到了傍晚的時候,他還是來不及完成他一天的工作,因為他還在河的上游放置了大網,所以他決定回家吃飯後,晚上再到上游的地方,把網收拾好。飯後,他准備出門時,他的妻子擔心地說:“哎呀,我說你別去了,好不好?你看現在也已經天黑了,明天再去吧!”他不奈煩地說道:“我說你怎麼這麼多廢話,等到明天的話,可能被別人拿走了,那怎麼辦?”妻子勸說:“求求你了,別去,你忘了上個月的事嗎?現在根本也沒有人再敢在晚上出船捕魚了,可還有你這個笨蛋!”他笑了笑,說:“行了,你迷信是你的事,我相信科學的力量,我偏偏不信這種鬼神之事,再說我又沒有得罪他,他會把我怎麼樣?”說完就離開家了。
  晚上坐在船上的李海,他正感受著河水泛起的一絲絲涼意,風從他的耳邊擦過,“呼呼”的作響,由於石崗村在河的下游,所以燈也只安裝到下游的位置,上游卻是漆黑一片,整條船只有李海的一盞油燈透出的光線。他看著河兩邊的樹木,每一棵樹都是奇形怪狀,像一個個魔鬼在向他兩邊逼近。他不覺從心裡產生了一點寒意,還不時自言自語地埋怨道:“唉,真是恨剛才我怎麼不聽她的話呢,搞得我現在的心慌慌的!”“不過,不要緊的,只要我閉上眼睛睡一會兒那就會很快就到達河的上游了。”他自勵地說道。說著他就在船的前頭躺下,閉上了眼,急切地盼望著到達目的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慢慢地睜開雙眼,發現還未到達上游,就准備再次閉上眼時,忽然感到船身輕微地震了一下,他猛然的坐起來,想了想,就又躺下了,在他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情,他想:可能是風啊,或者什麼的,就沒敢細想。正當他再度進入夢鄉時,他赫然聽到好像有人的聲音,他馬上坐起來,警覺地向兩邊看了看,但沒有任何發現,突然他感到船後好像多了個東西似的,但無法感到這個東西有人的氣息,他心裡一顫,慢慢地轉過頭,映入他眼前的是一個上身沒有穿衣服的人,下身穿一條短褲,這個人背對著他,他戰戰兢兢地走向那個人,哆嗦著問:“你,你是……是……誰?”那個人並沒有理會他,依舊坐在那兒一聲不吭的,李海注意到那個人的全身都在不停地流著水,他心想:哦,可能這個人是剛才不小心掉到水裡,現在他要坐我的船回家吧!”接著他再問道:“哎,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要回家呀,你的家在哪裡?要不我送送你吧!”這一次問,那個人終於回過頭,在回過頭的一刹那,李海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他頓時整個身體都軟了,“撲通”一聲坐到船上,“你,你,是……是……是……陳彬(不見了那具屍體)!”陳彬站起來了,邊說邊向李海走去:“海哥,你還真把我忘了呀,看見我的背影都不認得我?”李海見他向自己走來,就慢慢地向後挪動,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你現在還……”話還沒說完,陳彬就馬上接著說:“海哥啊,你們都誤會我了,你們那天以為我死了對不對,你們還把我抬到那所空房子,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醒過來的,我是故意玩失蹤的,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來,來,別怕,起來吧!”說著他便伸出手來示意要把李海拉起來。李海便把手交給他,起來時李海感到他的手好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微妙感覺,李海起來後,情緒慢慢地平復下來,說:“你的臉怎麼弄成這樣,像白紙一樣的嚇壞人了?”陳彬苦笑一下,說道:“那……那……那也是裝出來的。”李海接著問:“哦,那還好,對了,如果嫂子知道你沒死的話,那她一定高興極了。”陳彬低下頭,小聲的說道:“我也希望是……”(李海沒聽見這句話)“哎,你的身子怎麼還在流水,你這樣不冷嗎?”李海奇怪地問。說著便拿了條毛巾遞給他。他忙說:“不用了,反正一會兒就到家了。”“那好吧,你現在想回家,我們就先不去上游了,那個網等明天再收吧!”李海對他說道。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在回下游的途中,本來是一片燈火通明的兩岸,現在連燈也熄滅了,好像全村的人都休息了,好像就剩下他們兩人在忙,全條河也是一片死靜,好像連河裡的魚也睡了,但幸而還有一些夜游的東西在陪伴著他們倆,偶爾還能聽到“吱吱吱……”的叫聲。忽然李海又聽到“砰”的一聲悶響,撞到東西了,李海本能地反應過來,沖到船頭看了看,他又被嚇得渾身發抖了,船頭的那個鉤鉤住了一個人,那個人面朝上,臉也已經被泡得發白了,全身也被泡得發漲了,由於天太黑根本無法辨別他的身份,但可以知道那個人肯定是死了。他立刻扭過頭來,顫動著聲音對陳彬說道:“阿彬,你快來看啊,這,這……有……個死人……”他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說道:“你不要多管閒事了,死人根本就不可怕!”他焦急地說道:“那怎麼行啊,你快來幫忙吧,要把他拉上來,我一個人不夠力氣呀!”陳彬一下子也變了一個樣,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人根本就不算是人,我不會救他的,他該死,他該死。”李海看見他的樣子,心裡也產生了一團疑問,他不解地問道:“你,你,你怎麼這麼說呢?你認識他嗎?”李海低下頭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難道是你……把他殺害了?”李海開始害怕起來了。陳彬望了李海一眼,笑了笑,說:“海哥啊海哥,你真是聰明極了,不錯,他是被我殺死的,可是他死有余辜!”李海聽不明白了,滿臉狐疑的問:“他是誰?跟你有什麼關系,為什麼要殺了他?”陳彬冷笑一下,說:“他是我們石崗村的人,他就是我出事那天把我抬到那所空房子的其中一個人!”李海接著問:“那你就不應該殺害他,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陳彬激動地說:“哼,可是後來他無意間發現了我身上穿的衣服是很值錢的,就在當晚,他等全村的人都睡著了,就偷偷地把我抬到船上,然後就把我身上穿的衣服偷走了,他連一個死人也不放過,對死者實在是太不尊重了,本來他還想把我的褲子也拿走的,不過外面好像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沒偷褲子。後來他還把我扔到了水裡。這種人根本不配做人,於是在他偷走了我的衣服後,我死不瞑目就令到他的船沉了,他也就被活活的淹死了,現在他掛到你的船上,可能是水流的作用!”李海聽後,三魂不見七魄地說:“你,你剛才說……什麼……死……你是……死人?”他大笑幾聲,說道:“我不騙你了,我已經死了,我之所以到你的船上,就是因為上次被他弄到這兒來,我不認識這裡的路,而我只能晚上才出現,所以……”李海顫巍巍地說:“那你現在想怎麼樣呢?”他笑一笑,說:“你不要怕,你是好人,我不會傷害你的,我現在只有一個心願,就是回家看看妻子,然後我就可以安息了!”李海聽後,兩眼一直瞪著他看。
  到了第二天早上,李海的妻子把他叫醒了,他妻子高興地說:“阿海呀,我告訴你兩件事。昨晚陳彬的妻子說是夢見了自己的丈夫,她說啊,陳彬報夢要她親自來謝謝你;還有的是陳彬的屍體也安然無恙地在那所空屋子裡。”李海妻子接著問:“對了,她說陳彬要她來謝謝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李海看著妻子,懵懵懂懂地說:“我,我,不知道。”

3/16/2012

小寶寶為什麼哭泣

這件事情發生在同學的阿姨身上

從她們夫妻去鶯歌觀光說起...回途經過樹林鎮,行經一處偏僻的地方車突然熄火了,
她老公試許多方法都無法發動...剛好手機沒電,這時候天下大雨,他們停在路邊本想等雨小一點在打算,
雨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天色又暗又冷,阿姨有個一歲大的baby開始哭啊鬧啊,好像身體不舒服~
車燈無法開啟...隨著入夜視線極差,隨時有被追撞的危險性
他們就想先去附近民宅借電話聯絡車廠的人,母子留在車上,丈夫下車求助~
早從不遠的距離阿姨看到丈夫進入的那戶民宅....四周撘鐵架/帆布/花圈..是一戶喪家...
...心理覺得涼涼的....但沒辦法就這麼一戶離他們最近.跑遠一點就會淋很多雨....

片刻..丈夫回到車上,報告已經順利借到電話...這時後座的阿姨從照後鏡,
看到懷中的baby雙眼瞬間閃爍著綠色的光,
讓她嚇一跳以為眼花了...隱隱約約產生不祥的預感...
不久車廠的人將車弄好...他們回家了...但怪事也跟著來...

他家的孩子變的反常~白天出奇安靜,每逢晚上就會大哭大鬧,尤其是半夜往往突然將夫妻倆吵醒
那種哭聲是歇斯底里的~~充滿驚恐的情緒...手腳不停對空揮舞...似乎是想驅散大人看不見的東西
帶去醫院檢查身體沒有毛病......就彷彿被什麼嚇到了.....
阿姨自己本身...也經常夢到當天汽車在鄉野拋錨的場景...每次她在車內..便會不知不覺來到一處靈堂前面...
當她想更進一步看清楚靈堂照片是誰....接著她感覺半睡半醒之間好像有人在咬她的身體....
全身難以動彈..每次醒來都是小孩跟著在哭.....一直懷疑是小baby咬的....

她越想越不安,所以朝向靈異方面著手去解決問題...於是我同學的媽媽就介紹一個資深的道長給阿姨...
阿姨將最近的情形訴說一遍後,很擔心小baby被不乾淨的東西纏身...
但是道長卻告知她小孩本身沒有問題...原來小孩天生具有魁罡命格,惡鬼不能侵害,
道長強調問題出在丈夫身上,要她去上回經過的喪家打聽一下,
然後趁丈夫上班時間去床底下.或著衣櫥搜一搜.會發現答案..
阿姨聽其言,同學的媽媽先載她去事發地點,找當地的里長打聽該戶人家相關消息
里長告訴她們那戶死者生前是一名過度迷信,走火入魔的偏激宗教份子,
一天無故發狂殺死自己的妻兒,之後在精神病院離奇死去.他的喪事是他的父親幫料理的
阿姨聽得心驚膽跳...立刻火速返家...照著道長的指示...果然從床底下找到一只皮箱,
裡面裝著一件大人壽衣.一件嬰兒衣,包裹著毛髮以及生辰八字....裡面還寫著母子倆的死亡日期...
阿姨才了解孩子之所以會哭是因為爸爸被惡鬼附身了..
丈夫下班回家後的每個晚上.每夜都在處心積慮想害死他們母子...

事實上小baby一直藉由哭聲驅離惡鬼....保護母親....

3/15/2012

真的不要亂開玩笑

在某次和朋友的聚餐裡.當大家喝的差不多7.8分酒意的時後.就有一個同事已不勝酒力而醉倒當場.無論大家怎吵怎亂.他就是睡的跟豬一樣.於是就有一個從念書時就很愛搞笑的小宇說:[哈.哥們阿.我們幫醉死的阿福辦個什麼哀悼會好不好阿..哈哈哈]當時大家已醉成一團.根本就不管什麼禁不禁忌的.大家把什麼桌椅阿.貢品阿蠟燭的通通搬上台面.還把阿福擺成平躺的樣子.臉上蓋白布.一群人假裝在那邊哭的驚天地泣鬼神(先聲明本人不在此行列...幾個身材姣好的女生也故意伴起脫衣舞娘阿.孝女白瓊的.大夥亂七八糟的胡搞.
我看不太下去.只對他們說:[好啦.別玩啦.不吉利.到時出事怎辦阿???無聊耶]
伴成孝女白瓊的徐大姐嬌笑道:[沒....事的..現在才幾點.何況又不是真的死人???玩玩而已.](果然酒真的可以狀膽)
小白也說:[對阿.你看阿芳在阿福身上跳豔舞耶.好看喔.阿福死也冥目阿..哈哈哈]
我受不了他們的亂搞.於是獨自一人下樓去買包煙.順便透透氣.但就在吸第一口的同時.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一條黑影閃了過去.不過當時一為是看錯所以就不太在意他了.
抽完煙我走上樓去.由於小宇家是那種社區大樓.所以連電梯也要用專門的磁卡才能操做.
進到電梯裡.按了11樓.可是好死不死的突然電梯動也不動.心想:[幹x的.怎那麼倒楣阿...].於是按了呼叫器想通知景衛.但遲遲無回應.只好耐心等一下了.可能他去廁所了吧.可是.此時電梯突然動了.一直升到11樓電梯門開時.就還聽到裡面哭爹喊娘的.我自言道:[媽的.有完沒完阿??]但當我踏進屋內時.徐姐拖著我說:[你去看一下阿福啦.他好像沒呼吸了???]
我不削到:[看..你們有完沒完阿]我不理她0直接進去坐下看電視.
小宇說:[我們沒騙你.已經打119了.阿福他突然沒了呼吸..]
這時我過去一試.哇.真的沒呼吸.於是問怎會這樣
徐姐說:[不知道.剛剛你下去沒多久.突然一陣風吹進來.接著大家都看到一個人影衝進來.一直往阿福的身體過去.然後阿福激烈的晃了 一下.把阿芳也給晃了下來.等到一切平靜後.就看到他倒在地上.臉色便的很紫灰.我們想去把他扶好.但是小白卻發現他沒呼希了....屋屋屋]
我聽了之後.看看現場.阿方的確腳紐傷了.男生默默不語.女生哭的死去活來.我走向阿福.真的是臉色紫灰.但他的眼睛是張開的而且感覺起來很驚恐.好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這時.救護車來了.一群醫療人員上來扛阿福下去.連警衛也來了....現場一片亂.
此時的我腦中閃過一些靈感.於是把警衛拉到一邊去問他說:[你剛剛有沒看到有個黑影的東西跑進大門.???]
警衛奇道:[怎嗎??你也看到啦???]
他這樣一答我更肯定事有溪翹.於是又問:[我剛剛卡在電梯裡.按呼叫器你怎麼沒來門???]
警衛面有難色的說:[這....我不是不開.我是看到監視器裡的銀幕給嚇死了.......我....]
[你看到什麼???]我不等他說完強著問
你來看就知道..於是我跟他走了下去.一到警衛室.他把監視器回帶....................................................
結果.裡面的一切....連我自己也怕的發抖..原來剛剛電梯不動時.裡面有一個看起來像黑無常的東西.不過苔看起來很高大.比我高出2個頭左右.就站在我旁邊.不過他面無表情.就直直的站著.然後突然消失.就在那時.電梯也動了.接下來11樓到了.我又看到鏡頭轉向走廊.而那黑影也快速的閃進小宇家中.又很快的閃了出來.而之後就是大家所看到的一切.
我不解的回到樓上.等大家冷靜後和他們說明了一切.阿芳說:[那是什麼東西.他幹啥帶走阿福]
[我好怕.我要回家..小白你順路.我要跟你一起走.我不要也遇到他]一向給我們有如大姐感覺的徐姐這時也拉扯著小白要和他一起走.於是2人匆匆的駕車離去.
事情到這地步.大家也就先回家各自休息了.
隔幾天後.我約了他們到一間宮廟裡去找一位師父.那是阿福媽媽介紹的.
師父聽完我們的事情後.說道:[年輕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招來的是誰嗎???他是那種喜歡喪禮的弔喪鬼呀.他不是普通的鬼怪.只要被他帶走的魂魄就等於是去了黑洞一樣.怎麼招都招不回來.那種鬼喜歡在有喪事的地方遊蕩.然後跟陰差搶魂魄.以提升自己道行.而你們在那邊開那種玩笑.他當然就信以為真.把你朋友給帶走囉.所以說.你們年輕人真的是不要亂開玩笑阿..]
聽完後.大家都低下頭去.相信都是為當時自己的無知後悔...
但是後悔已無用.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只能在這邊永遠思念我們的好友................阿福

3/14/2012

浪漫鬼古- 兩滴血

浪漫鬼古- 兩滴血

夜。四周一片漆黑,沉得像墨一樣,沒有星,也沒有月。伸出手,手臂彷彿探進了一個不可知的世界,又彷佛探入了墨里,又彷佛,手臂已經就此離開了身體,不知去向了。淚,慢慢滑過我蒼白的臉龐。“你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 那個冷漠而尖細的女聲像夜一樣無處不在,它一次次沖擊著我的耳膜。我用雙手抱緊了頭,摀住耳朵。可是,還是躲不過那聲音的衝擊。“你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 “不!!!” 我尖叫起來,我在黑暗中奔跑,不理夜的黑。我什麼也看不見,腳下的路柔軟有彈性,空氣中瀰漫著恐怖和腐敗的氣息,還有一種淡淡的血腥味,淡的如同葡萄酒中極低度的酒精。我不辨方向,也不想辨方向。下一步,我的腳會落在哪裡呢?管它呢!只要讓我逃開這無處不在的聲音,即使前面就是懸崖呢!我也一樣跳下去!前面真的是懸崖。我一腳踩空了,身體往下掉,風呼嘯著在我的耳邊吹過。我不停地,下落!下落!!下落!!!無止盡地落…… 終於停住了下落的感覺,好像身體突然間沒了重量,我飄浮在空中。然後,我感覺到一雙手抱住了我。刺耳的聲音沒了。空氣中漫上來一股血腥味,甜甜的,鮮鮮的,象午夜初初綻開的蘭花,充滿著極盡的誘惑和迷惘。我再次醒來。夜,並不像夢中那樣深沉。街上那徹夜亮著的街燈,昏黃的光透過落地窗簾,浸進了我的臥室,柔柔的。我擁被坐在床上,從床頭上拿起香煙和打火機。打火機的火光在暗夜中一閃,耀著了我的眼。在打火機閃著火光的一瞬間,還有一樣東西的反光也一閃,耀著了我的眼,也耀著了我的心。我深深吸了一口煙,把它吞下去,讓它在肺裡打個轉,再緩緩地從鼻腔中噴出。拿起床頭櫃上那枝水晶玫瑰,在窗外透進來極淡的燈光下看她。她是不是開了一點呢?我看不出來。也許,她在每個我發惡夢的暗夜裡,都在偷偷地舒展,偷偷地綻放?我真的看不出來。我不該去算命的,我想。在街上的人流中穿過。我茫然地看著街頭霓虹燈火,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我不知道。在我等了三年之後,浩終於向我求婚了,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我說:“好!”我看見浩的喜悅,也感覺到自己的喜悅。我終於得到了。我的失落感是在我答應浩的求婚後,慢慢從我的心底里一點一點地滲出來的。我得到了,但也在失去著。我苦苦等待了二十幾年,好像不全是為了等浩。那麼,我還在等誰或是等什麼呢?血液在我的身體裡流動,一邊滾熱​​,一邊冰冷;我的眼睛,一邊是紅色的,一邊是藍色的,左眼是熊熊烈火,右眼是千年寒冰;我的舌尖上,一邊滾動著呢喃軟語,一邊吐出殺人無血的利刃…… 我是誰?那個暗夜的街頭,飄蕩到十字路口時,我看見了十字路口的那張桌子,和桌子後面那個黑衣的女人。她一直在看著我,我知道。我在她的注視中走到她的桌前,坐下,看著桌上那顆水晶球,還有那本三世書。“你,能知道我的前世和來生嗎?” 那女人久久地疑視我,我感覺到她眼中的同情,溫柔,無奈,還有憐憫。不!我不需要憐憫!我站起身來就走。“你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她的聲音冷漠而尖細。我驀然轉身,直視她的眼睛,她的眼光與我對視著,眼睛中依舊帶著同情,溫柔,無奈,還有憐憫。她遞給我一樣東西,卻是一枝雕刻精美的水晶玫瑰。“水晶玫瑰開敗的時候,就是你生命結束的時候。” 水晶玫瑰也會開花嗎?我把那枝水晶玫瑰插在床頭的時候心裡這麼想,有誰會相信水晶玫瑰會開花呢?但是,我相信。我仍在暗夜的街頭遊蕩,我想再見到那個黑衣女人,我想問她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但是我終於沒有再遇見到,或說是沒有再找到她。我不知不覺走進了一家古董店。從店外落地玻璃窗,我看見了一件瓷器,那是一個花瓶。古董店裡沒有人,我徑直走過去,拿起了那個花瓶。這是一個細頸白瓷底的五彩花瓶,瓶上是一個著黃衫的女子,半依在曲廊的欄杆上,欄杆外是一個荷塘,開著朵朵粉紅色的荷花,濃疏有致的荷葉下,一對彩鴛相偎依在一起。不知為什麼,我一眼就喜歡上它了。我細細看著那個花瓶,看著那花瓶上的黃衫女子,後來,我笑了,我想,我之所以一眼就喜歡上這個花瓶的緣故,是因為那瓶上的女子有幾分象我吧?真的,那瓶上的女子雖然很小,卻是畫得極精緻,那依欄的慵懶樣子,那茫然的表情,還有那五官,真是有七八分像我。“小姐喜歡嗎?”一個聲音在我毫無心理準備時響起,嚇了我一跳。轉身看見身後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男人,英俊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麼,轉頭的那一瞬間,我的頭腦裡一片迷惘,好像有很多的東西向我湧來,又像有許多的東西抽離我的身體而去。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勉力鎮定下來。那男人的臉上仍帶著迷人的笑。“多少錢?” 男人搖頭。“不賣嗎?” “不是,”男人低沉的音調讓我覺得如此熟悉,“她是無價的。” “無價?”我笑著把花瓶小心地放回架上,“看樣子我是買不起了。” “如果小姐喜歡,”他沉吟著。故意想敲我?看他樣子是在想怎樣出一個高價,把我給狠狠狂宰一刀。“小姐如果是真的喜歡,我可以不要錢。”他仍舊微笑著。天哪!他想幹嘛?白送給我?沒那好事,一定心存不良!“沒價錢的東西我不要!”說完我轉身就走,可是,我的腿像被什麼牽住似的,不願邁開腳步走出去。可我還是把那雙沒用的腿給扯了出去。我一夜不停地做夢。我沒再夢見那個黑夜,我卻夢見了古董店的老闆,他穿著一身銀色的衣服,披著黑色披風,象童話中的王子一樣走向我。然後,他用一把半尺來長,銀色的馬頭刀,割破了他左手的中指。我聽見他在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 我終於沒有忍住,我再次去了那家古董店。店老闆??那個英俊的男人,好像算準了我會回來一樣。他微笑著,那種自信的微笑讓我有點惱火。我之所以沒有發火,是我發現,那個花瓶和古董店老闆帶給我的誘惑力,遠遠大於我的氣惱程度。我再次細看那個花瓶,並用手撫摸它。這一次,我發現在那黃衫女子的黃衫上,在一點暗紅色的東西,我用手擦了擦,擦不去,顯然是燒成窯時就那樣。哼,這瓷有了這麼點污跡,可就不值錢了!“這裡是有點污跡,”老闆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但這可是真正的古物,康熙年間景德鎮御窯的瓷器。其實,這一點的污跡才是最珍貴的,這裡還有個故事呢!” “哦?”我半揚起眉頭,半信不信的表情。“有 一個年輕的畫匠,是在景德鎮御窯裡專給瓷胎上釉的。一次,他在給一個細頸花瓶上釉時,不小心弄破了中指,一滴血沾在了瓷器上,和畫上的顏料混在了一起。本 來這樣,這個瓷胎就廢了,不能再進窯燒的。但是年輕的畫匠極愛這個瓷瓶,就偷偷找人帶進了窯裡。誰知這一燒,卻使這滴血凝聚了天地之靈氣,化為了一個精 靈,附在這瓶上了。” “哦?”我看著他,“說鬼故事嗎?” “你不信?”他仍然笑著, “以後你就會信了,你不覺得這瓶上的黃衣女子很像一個人嗎?” 我忽然想起了那夢,他在夢中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 還有那個看三世書的黑衣女人的話:“你沒有前世!……” 難道他說的這個故事就是我的前世?而他就是那個弄破了手指的畫匠?我用迷離的眼光看著他,我腦海裡一片迷惘。然後,他忽然就抱住了我,用力地吻我,吻得我喘不過氣來,吻得我腦海中一片迷離,吻得我不記得我是誰,而他又是誰。我自然而然地回應著他,用力地抱住他,享受他懷裡的那黑暗、潮濕、迷離還有甜絲絲的血腥的味道。我把自己交給了他,一個陌生的男人。那時,我不記得我已經答應了浩的求婚,我也記不起世間的道德觀念,我應該把我的初夜留給我的丈夫……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只是順著身體中的慾望,讓它在那極度的誘惑中自然爆發。做完的時候,我伏在他的懷裡哭了。我看見他的眼中也滿是自責,他用力地抱住我,他吻著我臉上的淚。我 看見身邊的那個花瓶,於是輕聲問他:“那瓶上的精靈,現在還附在瓶上嗎?” 他眼中的自責更深了,“不,她不在瓶上了。因為她愛上了那個畫匠,為了她的心願,所以她投胎來到世間,要和那個畫匠渡過人世的一生,完成她的心願。” “她死了以後,還會化為精靈,再回到花瓶上嗎? ” “也許會,也許不會,我也不知道。”他的眼神和我的一樣迷惘。我帶著他送我的花瓶離開了古董店。也許,我就是那個花瓶上的精靈,而他就是那個畫匠?我這樣想著,也許我找到浩只是我不記得我來世間的目的了?我在暗夜裡再次夢見他,他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 再次去古董店,他已經不在了。古董店的門已經關上了,門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此店出租,有意者請與店主聯繫:XXXXXXXXXXX.” 我試著撥了那個手機,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餵!” 我無聲地掛了電話,那不是他。他為什麼離開?我又開始在暗夜裡飄蕩。暗夜,可以包容一切,包括我的思念。夜很深了,我走過一個街心花園,花園里黑黑的,不知為什麼,我轉身走進了花園。其實,去哪裡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只是不想回家,回家,對我來說意味著想起浩,我已經很久沒與他聯繫了。而且,我害怕睡覺,睡著了,我就做各種我不明白藏著什麼玄機的夢。花園裡很安靜,街上有街燈照過來,不太暗,也不很明亮。我像散步似的,在花園里四週走動著。然後,我聽見一個細細的喘息聲,就在我旁邊的樹叢裡。我輕輕撥開樹叢,藉著微弱的街燈,我看見樹叢中的兩個人,一個黑衣的男人,正俯身在一個女人身上,我看不清女人,只是從露出來的腿上判斷的。“晦氣!”我想放開樹枝的手動了一下,樹枝碰在了一起,發出簌簌的聲響。伏在上面的男人聽見聲響轉過了頭來,可是,我卻嚇呆了!我看見了我一直在找的那個男人,他,那個古董店的老闆,他的身體下面是一張蒼白的女人的臉。我極度驚訝和害怕!他,嘴上露出兩個一寸來長的獠牙,滿嘴的鮮血,正瞪著眼睛看著我!我恐懼地忘了放下樹枝,更忘了轉身逃走!他一下子就出現在我的身邊,我看見他的嘴上已經沒了獠牙,也沒有血跡,他伸手想抱我,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他,狂命地奔跑出去。我在暗夜裡沒命地狂奔!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裡,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只是沒命地向前狂奔!與其說我是害怕,不如說我是憤怒。我憤怒,他對我說了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他要了我身體,他讓我相信,我和他是轉世來完成那個美麗愛情的…… 我相信了一切,不能也不該信的,而最後,我發現他不是我命定的那個人!不是!可是,我最恨的還是我自己呀,即使這樣,我發現我還是想他!我終於脫力地倒下了,我臉上滿是絕望的淚痕。夜更黑暗了,這是黎明前的最後一刻。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我一驚,以為是他,抬頭卻看見是個藍袍道人。道人蹲下來,看著我說:“你面色青灰,頭頂一道黑氣,必是撞著了不干淨的東西。” 我沒說話,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依舊清楚無比,帶著一種藍色。“這裡有一把木劍,如果你再遇上那髒物,就直刺他的心臟,他就會死了。” 我用顫抖的手接過木劍,定定地看著那道人。“不用害怕,一劍就要殺死他!要不,他反而會害你的。” 道人用他藍色的眼神盯著我,我的心頭一片迷朦。“記住!一定要一劍刺入心臟!”道人的口氣十分嚴厲。“我記住了,我一定會一劍殺死他!”我木木地重複著。我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我打開燈,看著那個擺在矮櫃上的花瓶。有人敲門。是誰呢?我從貓眼裡看見是他。我回身拿了木劍,藏進我的袖子裡,然後從容地打開了門。我把他讓進我的客廳,順手關上房門。“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我柔聲問他。他走到矮櫃邊上拿起那個白瓷花瓶,微笑著說:“它在哪裡,我都可以找得到!”他的微笑依舊那麼迷人,我的心也一陣陣地痛。我走近他身邊,他沒拿花瓶的那隻手輕輕摟住我的腰,我一隻手攬住他的頸,踮起腳,微微翹起紅唇,另一隻手卻慢慢將木劍抽出來。他微笑著吻上我的唇,我的木劍也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的吻還是那麼極盡誘惑。疼痛讓他全身一抖,那隻白瓷花瓶從他的手上落了下去,可是他卻沒放開另外一隻抱著我的手。“這劍是在哪裡來的?”他看著胸膛上那把直沒入柄去的木劍。“一個道人給的,他穿著藍色道袍,有著藍色的眼睛。”我的心也好像給劍刺了一樣,痛,極度得痛!“是他!這個卑鄙的傢伙,他利用你!” 我看見他的血慢慢從傷口處滲出,紫色的,紫得像是勿忘我的花朵。“你這個小傻瓜,你上他當了,這樣你也會死的,你再也無處可去了。”他的眼中無比地痛,他指著地上的花瓶說:“你的棲身處沒了。” 他的血沾上了我的身體,我忽然間清明無比,我看見幾百年前的一切。我在花瓶中,我看著那個畫匠,卻是浩。我,愛上了那個給我生命的畫匠,我想和他在一起。一 個黑夜裡,一個穿銀色衣服,披黑披風的男人向我走來,他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化做你的身體,讓你可以去人間投胎,和你相愛的人在一起。但是,你要答應 我,在你渡過世間的一生後,你要和我一起走,你肯不肯?”我於是答應了他,我看見他的中指有一滴紫色的血滴下來,瞬間化做一個淡如煙般的女子,那就是我。“我忘了一點,我的血裡帶著我的信息,所以你已經不再是瓶中那個精靈了。” 是的,我的身體是他給的,而我的靈魂卻是浩給的。所以,我總是不斷在矛盾,一邊是熱血,一邊是冷血!他的血越流越多,紫色的勿忘我在他身上盛開!“我不該來找你的,但我忍不住,你是我的一滴血,我想你。可是,我卻害了你!” 我的淚流下來,我的心巨痛無比。他再次吻著我,我像第一次一樣迷亂,我想讓他進入我的身體。也許,我和他本來就是一具身體,因為,我是他的一滴血。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選擇跟他走。但是,卻不會再有機會了。他的身體慢慢變冷了,我的身體也在變輕變淡,在他血流完的時候,也是我消失的時候,我是依俯在他生命和身體上的一棵寄生草,我只是他的一滴血。是的,我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我看見我的臥室裡一片明亮,插在床頭上的那枝水晶玫瑰正在艷麗開放,她已經開放到了最後,她凋零的時候,就是我生命結束的時候。原來,我只不過是兩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