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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2012

真的不要亂開玩笑

在某次和朋友的聚餐裡.當大家喝的差不多7.8分酒意的時後.就有一個同事已不勝酒力而醉倒當場.無論大家怎吵怎亂.他就是睡的跟豬一樣.於是就有一個從念書時就很愛搞笑的小宇說:[哈.哥們阿.我們幫醉死的阿福辦個什麼哀悼會好不好阿..哈哈哈]當時大家已醉成一團.根本就不管什麼禁不禁忌的.大家把什麼桌椅阿.貢品阿蠟燭的通通搬上台面.還把阿福擺成平躺的樣子.臉上蓋白布.一群人假裝在那邊哭的驚天地泣鬼神(先聲明本人不在此行列...幾個身材姣好的女生也故意伴起脫衣舞娘阿.孝女白瓊的.大夥亂七八糟的胡搞.
我看不太下去.只對他們說:[好啦.別玩啦.不吉利.到時出事怎辦阿???無聊耶]
伴成孝女白瓊的徐大姐嬌笑道:[沒....事的..現在才幾點.何況又不是真的死人???玩玩而已.](果然酒真的可以狀膽)
小白也說:[對阿.你看阿芳在阿福身上跳豔舞耶.好看喔.阿福死也冥目阿..哈哈哈]
我受不了他們的亂搞.於是獨自一人下樓去買包煙.順便透透氣.但就在吸第一口的同時.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一條黑影閃了過去.不過當時一為是看錯所以就不太在意他了.
抽完煙我走上樓去.由於小宇家是那種社區大樓.所以連電梯也要用專門的磁卡才能操做.
進到電梯裡.按了11樓.可是好死不死的突然電梯動也不動.心想:[幹x的.怎那麼倒楣阿...].於是按了呼叫器想通知景衛.但遲遲無回應.只好耐心等一下了.可能他去廁所了吧.可是.此時電梯突然動了.一直升到11樓電梯門開時.就還聽到裡面哭爹喊娘的.我自言道:[媽的.有完沒完阿??]但當我踏進屋內時.徐姐拖著我說:[你去看一下阿福啦.他好像沒呼吸了???]
我不削到:[看..你們有完沒完阿]我不理她0直接進去坐下看電視.
小宇說:[我們沒騙你.已經打119了.阿福他突然沒了呼吸..]
這時我過去一試.哇.真的沒呼吸.於是問怎會這樣
徐姐說:[不知道.剛剛你下去沒多久.突然一陣風吹進來.接著大家都看到一個人影衝進來.一直往阿福的身體過去.然後阿福激烈的晃了 一下.把阿芳也給晃了下來.等到一切平靜後.就看到他倒在地上.臉色便的很紫灰.我們想去把他扶好.但是小白卻發現他沒呼希了....屋屋屋]
我聽了之後.看看現場.阿方的確腳紐傷了.男生默默不語.女生哭的死去活來.我走向阿福.真的是臉色紫灰.但他的眼睛是張開的而且感覺起來很驚恐.好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這時.救護車來了.一群醫療人員上來扛阿福下去.連警衛也來了....現場一片亂.
此時的我腦中閃過一些靈感.於是把警衛拉到一邊去問他說:[你剛剛有沒看到有個黑影的東西跑進大門.???]
警衛奇道:[怎嗎??你也看到啦???]
他這樣一答我更肯定事有溪翹.於是又問:[我剛剛卡在電梯裡.按呼叫器你怎麼沒來門???]
警衛面有難色的說:[這....我不是不開.我是看到監視器裡的銀幕給嚇死了.......我....]
[你看到什麼???]我不等他說完強著問
你來看就知道..於是我跟他走了下去.一到警衛室.他把監視器回帶....................................................
結果.裡面的一切....連我自己也怕的發抖..原來剛剛電梯不動時.裡面有一個看起來像黑無常的東西.不過苔看起來很高大.比我高出2個頭左右.就站在我旁邊.不過他面無表情.就直直的站著.然後突然消失.就在那時.電梯也動了.接下來11樓到了.我又看到鏡頭轉向走廊.而那黑影也快速的閃進小宇家中.又很快的閃了出來.而之後就是大家所看到的一切.
我不解的回到樓上.等大家冷靜後和他們說明了一切.阿芳說:[那是什麼東西.他幹啥帶走阿福]
[我好怕.我要回家..小白你順路.我要跟你一起走.我不要也遇到他]一向給我們有如大姐感覺的徐姐這時也拉扯著小白要和他一起走.於是2人匆匆的駕車離去.
事情到這地步.大家也就先回家各自休息了.
隔幾天後.我約了他們到一間宮廟裡去找一位師父.那是阿福媽媽介紹的.
師父聽完我們的事情後.說道:[年輕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招來的是誰嗎???他是那種喜歡喪禮的弔喪鬼呀.他不是普通的鬼怪.只要被他帶走的魂魄就等於是去了黑洞一樣.怎麼招都招不回來.那種鬼喜歡在有喪事的地方遊蕩.然後跟陰差搶魂魄.以提升自己道行.而你們在那邊開那種玩笑.他當然就信以為真.把你朋友給帶走囉.所以說.你們年輕人真的是不要亂開玩笑阿..]
聽完後.大家都低下頭去.相信都是為當時自己的無知後悔...
但是後悔已無用.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只能在這邊永遠思念我們的好友................阿福

3/14/2012

浪漫鬼古- 兩滴血

浪漫鬼古- 兩滴血

夜。四周一片漆黑,沉得像墨一樣,沒有星,也沒有月。伸出手,手臂彷彿探進了一個不可知的世界,又彷佛探入了墨里,又彷佛,手臂已經就此離開了身體,不知去向了。淚,慢慢滑過我蒼白的臉龐。“你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 那個冷漠而尖細的女聲像夜一樣無處不在,它一次次沖擊著我的耳膜。我用雙手抱緊了頭,摀住耳朵。可是,還是躲不過那聲音的衝擊。“你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 “不!!!” 我尖叫起來,我在黑暗中奔跑,不理夜的黑。我什麼也看不見,腳下的路柔軟有彈性,空氣中瀰漫著恐怖和腐敗的氣息,還有一種淡淡的血腥味,淡的如同葡萄酒中極低度的酒精。我不辨方向,也不想辨方向。下一步,我的腳會落在哪裡呢?管它呢!只要讓我逃開這無處不在的聲音,即使前面就是懸崖呢!我也一樣跳下去!前面真的是懸崖。我一腳踩空了,身體往下掉,風呼嘯著在我的耳邊吹過。我不停地,下落!下落!!下落!!!無止盡地落…… 終於停住了下落的感覺,好像身體突然間沒了重量,我飄浮在空中。然後,我感覺到一雙手抱住了我。刺耳的聲音沒了。空氣中漫上來一股血腥味,甜甜的,鮮鮮的,象午夜初初綻開的蘭花,充滿著極盡的誘惑和迷惘。我再次醒來。夜,並不像夢中那樣深沉。街上那徹夜亮著的街燈,昏黃的光透過落地窗簾,浸進了我的臥室,柔柔的。我擁被坐在床上,從床頭上拿起香煙和打火機。打火機的火光在暗夜中一閃,耀著了我的眼。在打火機閃著火光的一瞬間,還有一樣東西的反光也一閃,耀著了我的眼,也耀著了我的心。我深深吸了一口煙,把它吞下去,讓它在肺裡打個轉,再緩緩地從鼻腔中噴出。拿起床頭櫃上那枝水晶玫瑰,在窗外透進來極淡的燈光下看她。她是不是開了一點呢?我看不出來。也許,她在每個我發惡夢的暗夜裡,都在偷偷地舒展,偷偷地綻放?我真的看不出來。我不該去算命的,我想。在街上的人流中穿過。我茫然地看著街頭霓虹燈火,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我不知道。在我等了三年之後,浩終於向我求婚了,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我說:“好!”我看見浩的喜悅,也感覺到自己的喜悅。我終於得到了。我的失落感是在我答應浩的求婚後,慢慢從我的心底里一點一點地滲出來的。我得到了,但也在失去著。我苦苦等待了二十幾年,好像不全是為了等浩。那麼,我還在等誰或是等什麼呢?血液在我的身體裡流動,一邊滾熱​​,一邊冰冷;我的眼睛,一邊是紅色的,一邊是藍色的,左眼是熊熊烈火,右眼是千年寒冰;我的舌尖上,一邊滾動著呢喃軟語,一邊吐出殺人無血的利刃…… 我是誰?那個暗夜的街頭,飄蕩到十字路口時,我看見了十字路口的那張桌子,和桌子後面那個黑衣的女人。她一直在看著我,我知道。我在她的注視中走到她的桌前,坐下,看著桌上那顆水晶球,還有那本三世書。“你,能知道我的前世和來生嗎?” 那女人久久地疑視我,我感覺到她眼中的同情,溫柔,無奈,還有憐憫。不!我不需要憐憫!我站起身來就走。“你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她的聲音冷漠而尖細。我驀然轉身,直視她的眼睛,她的眼光與我對視著,眼睛中依舊帶著同情,溫柔,無奈,還有憐憫。她遞給我一樣東西,卻是一枝雕刻精美的水晶玫瑰。“水晶玫瑰開敗的時候,就是你生命結束的時候。” 水晶玫瑰也會開花嗎?我把那枝水晶玫瑰插在床頭的時候心裡這麼想,有誰會相信水晶玫瑰會開花呢?但是,我相信。我仍在暗夜的街頭遊蕩,我想再見到那個黑衣女人,我想問她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但是我終於沒有再遇見到,或說是沒有再找到她。我不知不覺走進了一家古董店。從店外落地玻璃窗,我看見了一件瓷器,那是一個花瓶。古董店裡沒有人,我徑直走過去,拿起了那個花瓶。這是一個細頸白瓷底的五彩花瓶,瓶上是一個著黃衫的女子,半依在曲廊的欄杆上,欄杆外是一個荷塘,開著朵朵粉紅色的荷花,濃疏有致的荷葉下,一對彩鴛相偎依在一起。不知為什麼,我一眼就喜歡上它了。我細細看著那個花瓶,看著那花瓶上的黃衫女子,後來,我笑了,我想,我之所以一眼就喜歡上這個花瓶的緣故,是因為那瓶上的女子有幾分象我吧?真的,那瓶上的女子雖然很小,卻是畫得極精緻,那依欄的慵懶樣子,那茫然的表情,還有那五官,真是有七八分像我。“小姐喜歡嗎?”一個聲音在我毫無心理準備時響起,嚇了我一跳。轉身看見身後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男人,英俊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麼,轉頭的那一瞬間,我的頭腦裡一片迷惘,好像有很多的東西向我湧來,又像有許多的東西抽離我的身體而去。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勉力鎮定下來。那男人的臉上仍帶著迷人的笑。“多少錢?” 男人搖頭。“不賣嗎?” “不是,”男人低沉的音調讓我覺得如此熟悉,“她是無價的。” “無價?”我笑著把花瓶小心地放回架上,“看樣子我是買不起了。” “如果小姐喜歡,”他沉吟著。故意想敲我?看他樣子是在想怎樣出一個高價,把我給狠狠狂宰一刀。“小姐如果是真的喜歡,我可以不要錢。”他仍舊微笑著。天哪!他想幹嘛?白送給我?沒那好事,一定心存不良!“沒價錢的東西我不要!”說完我轉身就走,可是,我的腿像被什麼牽住似的,不願邁開腳步走出去。可我還是把那雙沒用的腿給扯了出去。我一夜不停地做夢。我沒再夢見那個黑夜,我卻夢見了古董店的老闆,他穿著一身銀色的衣服,披著黑色披風,象童話中的王子一樣走向我。然後,他用一把半尺來長,銀色的馬頭刀,割破了他左手的中指。我聽見他在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 我終於沒有忍住,我再次去了那家古董店。店老闆??那個英俊的男人,好像算準了我會回來一樣。他微笑著,那種自信的微笑讓我有點惱火。我之所以沒有發火,是我發現,那個花瓶和古董店老闆帶給我的誘惑力,遠遠大於我的氣惱程度。我再次細看那個花瓶,並用手撫摸它。這一次,我發現在那黃衫女子的黃衫上,在一點暗紅色的東西,我用手擦了擦,擦不去,顯然是燒成窯時就那樣。哼,這瓷有了這麼點污跡,可就不值錢了!“這裡是有點污跡,”老闆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但這可是真正的古物,康熙年間景德鎮御窯的瓷器。其實,這一點的污跡才是最珍貴的,這裡還有個故事呢!” “哦?”我半揚起眉頭,半信不信的表情。“有 一個年輕的畫匠,是在景德鎮御窯裡專給瓷胎上釉的。一次,他在給一個細頸花瓶上釉時,不小心弄破了中指,一滴血沾在了瓷器上,和畫上的顏料混在了一起。本 來這樣,這個瓷胎就廢了,不能再進窯燒的。但是年輕的畫匠極愛這個瓷瓶,就偷偷找人帶進了窯裡。誰知這一燒,卻使這滴血凝聚了天地之靈氣,化為了一個精 靈,附在這瓶上了。” “哦?”我看著他,“說鬼故事嗎?” “你不信?”他仍然笑著, “以後你就會信了,你不覺得這瓶上的黃衣女子很像一個人嗎?” 我忽然想起了那夢,他在夢中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 還有那個看三世書的黑衣女人的話:“你沒有前世!……” 難道他說的這個故事就是我的前世?而他就是那個弄破了手指的畫匠?我用迷離的眼光看著他,我腦海裡一片迷惘。然後,他忽然就抱住了我,用力地吻我,吻得我喘不過氣來,吻得我腦海中一片迷離,吻得我不記得我是誰,而他又是誰。我自然而然地回應著他,用力地抱住他,享受他懷裡的那黑暗、潮濕、迷離還有甜絲絲的血腥的味道。我把自己交給了他,一個陌生的男人。那時,我不記得我已經答應了浩的求婚,我也記不起世間的道德觀念,我應該把我的初夜留給我的丈夫……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只是順著身體中的慾望,讓它在那極度的誘惑中自然爆發。做完的時候,我伏在他的懷裡哭了。我看見他的眼中也滿是自責,他用力地抱住我,他吻著我臉上的淚。我 看見身邊的那個花瓶,於是輕聲問他:“那瓶上的精靈,現在還附在瓶上嗎?” 他眼中的自責更深了,“不,她不在瓶上了。因為她愛上了那個畫匠,為了她的心願,所以她投胎來到世間,要和那個畫匠渡過人世的一生,完成她的心願。” “她死了以後,還會化為精靈,再回到花瓶上嗎? ” “也許會,也許不會,我也不知道。”他的眼神和我的一樣迷惘。我帶著他送我的花瓶離開了古董店。也許,我就是那個花瓶上的精靈,而他就是那個畫匠?我這樣想著,也許我找到浩只是我不記得我來世間的目的了?我在暗夜裡再次夢見他,他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 再次去古董店,他已經不在了。古董店的門已經關上了,門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此店出租,有意者請與店主聯繫:XXXXXXXXXXX.” 我試著撥了那個手機,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餵!” 我無聲地掛了電話,那不是他。他為什麼離開?我又開始在暗夜裡飄蕩。暗夜,可以包容一切,包括我的思念。夜很深了,我走過一個街心花園,花園里黑黑的,不知為什麼,我轉身走進了花園。其實,去哪裡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只是不想回家,回家,對我來說意味著想起浩,我已經很久沒與他聯繫了。而且,我害怕睡覺,睡著了,我就做各種我不明白藏著什麼玄機的夢。花園裡很安靜,街上有街燈照過來,不太暗,也不很明亮。我像散步似的,在花園里四週走動著。然後,我聽見一個細細的喘息聲,就在我旁邊的樹叢裡。我輕輕撥開樹叢,藉著微弱的街燈,我看見樹叢中的兩個人,一個黑衣的男人,正俯身在一個女人身上,我看不清女人,只是從露出來的腿上判斷的。“晦氣!”我想放開樹枝的手動了一下,樹枝碰在了一起,發出簌簌的聲響。伏在上面的男人聽見聲響轉過了頭來,可是,我卻嚇呆了!我看見了我一直在找的那個男人,他,那個古董店的老闆,他的身體下面是一張蒼白的女人的臉。我極度驚訝和害怕!他,嘴上露出兩個一寸來長的獠牙,滿嘴的鮮血,正瞪著眼睛看著我!我恐懼地忘了放下樹枝,更忘了轉身逃走!他一下子就出現在我的身邊,我看見他的嘴上已經沒了獠牙,也沒有血跡,他伸手想抱我,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他,狂命地奔跑出去。我在暗夜裡沒命地狂奔!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裡,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只是沒命地向前狂奔!與其說我是害怕,不如說我是憤怒。我憤怒,他對我說了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他要了我身體,他讓我相信,我和他是轉世來完成那個美麗愛情的…… 我相信了一切,不能也不該信的,而最後,我發現他不是我命定的那個人!不是!可是,我最恨的還是我自己呀,即使這樣,我發現我還是想他!我終於脫力地倒下了,我臉上滿是絕望的淚痕。夜更黑暗了,這是黎明前的最後一刻。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我一驚,以為是他,抬頭卻看見是個藍袍道人。道人蹲下來,看著我說:“你面色青灰,頭頂一道黑氣,必是撞著了不干淨的東西。” 我沒說話,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依舊清楚無比,帶著一種藍色。“這裡有一把木劍,如果你再遇上那髒物,就直刺他的心臟,他就會死了。” 我用顫抖的手接過木劍,定定地看著那道人。“不用害怕,一劍就要殺死他!要不,他反而會害你的。” 道人用他藍色的眼神盯著我,我的心頭一片迷朦。“記住!一定要一劍刺入心臟!”道人的口氣十分嚴厲。“我記住了,我一定會一劍殺死他!”我木木地重複著。我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我打開燈,看著那個擺在矮櫃上的花瓶。有人敲門。是誰呢?我從貓眼裡看見是他。我回身拿了木劍,藏進我的袖子裡,然後從容地打開了門。我把他讓進我的客廳,順手關上房門。“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我柔聲問他。他走到矮櫃邊上拿起那個白瓷花瓶,微笑著說:“它在哪裡,我都可以找得到!”他的微笑依舊那麼迷人,我的心也一陣陣地痛。我走近他身邊,他沒拿花瓶的那隻手輕輕摟住我的腰,我一隻手攬住他的頸,踮起腳,微微翹起紅唇,另一隻手卻慢慢將木劍抽出來。他微笑著吻上我的唇,我的木劍也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的吻還是那麼極盡誘惑。疼痛讓他全身一抖,那隻白瓷花瓶從他的手上落了下去,可是他卻沒放開另外一隻抱著我的手。“這劍是在哪裡來的?”他看著胸膛上那把直沒入柄去的木劍。“一個道人給的,他穿著藍色道袍,有著藍色的眼睛。”我的心也好像給劍刺了一樣,痛,極度得痛!“是他!這個卑鄙的傢伙,他利用你!” 我看見他的血慢慢從傷口處滲出,紫色的,紫得像是勿忘我的花朵。“你這個小傻瓜,你上他當了,這樣你也會死的,你再也無處可去了。”他的眼中無比地痛,他指著地上的花瓶說:“你的棲身處沒了。” 他的血沾上了我的身體,我忽然間清明無比,我看見幾百年前的一切。我在花瓶中,我看著那個畫匠,卻是浩。我,愛上了那個給我生命的畫匠,我想和他在一起。一 個黑夜裡,一個穿銀色衣服,披黑披風的男人向我走來,他對我說:“我給你一滴血,化做你的身體,讓你可以去人間投胎,和你相愛的人在一起。但是,你要答應 我,在你渡過世間的一生後,你要和我一起走,你肯不肯?”我於是答應了他,我看見他的中指有一滴紫色的血滴下來,瞬間化做一個淡如煙般的女子,那就是我。“我忘了一點,我的血裡帶著我的信息,所以你已經不再是瓶中那個精靈了。” 是的,我的身體是他給的,而我的靈魂卻是浩給的。所以,我總是不斷在矛盾,一邊是熱血,一邊是冷血!他的血越流越多,紫色的勿忘我在他身上盛開!“我不該來找你的,但我忍不住,你是我的一滴血,我想你。可是,我卻害了你!” 我的淚流下來,我的心巨痛無比。他再次吻著我,我像第一次一樣迷亂,我想讓他進入我的身體。也許,我和他本來就是一具身體,因為,我是他的一滴血。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選擇跟他走。但是,卻不會再有機會了。他的身體慢慢變冷了,我的身體也在變輕變淡,在他血流完的時候,也是我消失的時候,我是依俯在他生命和身體上的一棵寄生草,我只是他的一滴血。是的,我沒有前世!也不會有來生!我看見我的臥室裡一片明亮,插在床頭上的那枝水晶玫瑰正在艷麗開放,她已經開放到了最後,她凋零的時候,就是我生命結束的時候。原來,我只不過是兩滴血!

某間華小,十幾年來的鬼故事

今天晚上一個人在家,腦中不知怎麼的忽然回憶起一大堆小學時學校的遇鬼;或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鬼故事…
然後現在回母校教書,鬼故事一樣源源不絕…
雖然老師老是對學生說:『鬼故事是假啦~!!』…但實際上,是真是假,人人心知肚明…
傳言實在太多了,我只摘一部分印象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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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

那個下午,我們一群學生在音樂室內練習文娛晚會的表演,然後大概是六點左右,老師說天色晚了,叫我們可以走了。但我和朋友們,就是習慣在校園內草場上玩一輪賽跑,才肯乖乖踏腳車回家。老師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大概也認為小鎮的學校是很安全的,所以不怎麼理會我們。

然後跑了一大圈之後,我和朋友都累得躺在草地上喝水,其中一個名喚阿強(當然全是匿名…)的男生,忽然說要上廁所,便叫阿華陪他去。他們走後,留下我和阿言在草場上聊天,聊著聊著,我們忽然聽見禮堂那裡傳來了美妙的音樂,當時的我們聽不出那是什麼曲調,只覺得很好聽,但是阿言卻忍不住問:「老師明明說很夜了,為什麼還有人在練習跳舞?」

我們站起來想去查看,但卻看見遠遠的阿強及阿華奔了過來,奔到了我們身旁後,他們說剛剛上廁所時(他們用的是禮堂內的廁所),看見禮堂內有一群人在表演舞蹈,而且她們似乎全是中學女生,身上七彩缤紛的的舞衣十分的漂亮,叫我們也過去看。

我們四人奔到了禮堂大門的時候,音樂停了,而當我們望進裡面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裡面是空空如也,什麼人也沒有…

我們面面相觑,然後尖叫逃跑…

當時我好像是小學四年級,換句話說已經是超過十年的事情了…還好我只是聽到,什麼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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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
在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當時有個真實案件,就是某個男生在那一帶樹叢爬鐵欄,結果不慎滑下鐵欄,然後小腿被生銹的鐵枝鉤住,跟著他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小腿上的皮肉及部分脂肪都被扯了下來。

那男生沒喪命,只是進院,那是老師們的說法。但不知怎麼的,幾天之後,卻傳出了一個消息,就是其實那男生全身上下的皮膚都被剝光,那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從那是開始,一直有學生說,在樹叢中看見一個全身是血的小男孩,緩緩的步向校園區內…

我當時很膽小,所以一直都不敢接近樹叢地區,所以什麼也沒看見…

十年後的現在,那樹叢在曠充校園之後已不復存在,傳言也在時間中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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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三》
這也是一個我不太了解的事情,因為只關系到女生廁所…小學一年級,剛入學第一年,同班的女生一直在廁所旁的溝渠小便,結果老師罰了又罰,她們依舊重犯,並重復著說,廁所內有鬼,老師當然不相信。

大致情況我也並非完全知道,只聽說某女生上廁所時看到洗手盆有很多血,然後牆上的蜘蛛網掛著人骨,聽見廁所內有歌聲但進去卻看不到任何人…

…十多年後的現在,這廁所已遭廢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項最為驚心動魄的,是一名女教師該在廁所內上吊自殺的事情。

事發時我已經是中學生,聽說當時有很多小學生看到了老師吊死的情景,雖然隨後校方極力隱瞞事情,但許多傳言依舊不徑而走。

等我到母校執教的時候,那廁所完全成了雜草縱生的一片荒涼地區,校方幾乎是不讓學生靠近那一帶,但聽說午後繞過那裡,便可以聽見裡面傳來各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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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四》

這是一間相當轟動且嚴重的事情…

某間華小沒有草場,便借用了我校的草場來進行生活營。然後,夜晚草場上升起了營火,也搭起了帳篷,聽說孩子們都玩得十分愉快。

啟料,這原本應是三天兩夜的露營,卻在第一天深夜,整群孩子及數位教師便匆匆離開了營地,擠上巴士飛馳到學校附近的神壇,在神壇過了一夜之後,隔天便收拾行囊打道回府。

校方也隱瞞了事情經過…但在校內執教的老師,卻將事情傳了出去…
當天深夜,聽到帳外有異聲的老師到外面探個究竟,卻看見一群透明的小孩,愉快的在草場上玩樂…他們有的奔來奔去,似乎在踢著看不見的皮球;而有的在空中蕩來蕩去,似乎在搖著隱性的秋千…

他們的笑聲如銅鈴般清脆,而且不斷在學生們帳篷邊圍繞著,似乎想邀請孩子們跟他們一起玩;聽見老師尖叫聲而探出頭來的孩子們,也清晰的見到了當時的情景…

每次想到這件事情,都會覺得心裡毛毛的…只因它跟我的某個親身經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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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

幾天前發生的…

某女同事在放學之後,留下來處理體育室的瑣碎問題,然後,在她准備瑣門離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她回頭一望,發現什麼也沒,但她握著門把的手,卻忽然被冰冰冷冷的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當她望望自己的手臂,自然是什麼也沒有,她是比較大膽且機警的類型,所以立即就鎖好門然後快速奔跑,也沒發出喊叫什麼的,以免驚動正在補課或是課外活動的學生。

隔天她對我們提起這件事,只說了一些便不想多談了…我知道的,也只有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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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上每次來鬼話都有問題…
剛剛PASTE帖子之前忽然HANG機…




昨天晚上,我需要你,
前天晚上也是,大前天晚上也是,大大前天晚上也是。
可是,你只剩一個電子郵件信箱位址,
幾個英文字母,一個@。
這是一道一萬五千裡的傷口,
從飛機起飛的那一瞬間就開始被撕開…

3/13/2012

對正墳場 大型屋苑怪事頻生

很多人都相信,鄰近墓地的樓宇由於被陰氣籠罩,而且陽氣欠旺,因此很多時會對屋主構成負面影響。「時運低」者,更有可能會招惹靈體,當中又以那些打開窗門即面對墳場的單位為甚。不過正因如此,這些屋苑的樓價一般都偏低,也吸引到一些「百無禁忌」者入住。

在新界區,有一私人屋苑和墳場只是「一溝之隔」,當中部分單位元元的窗戶更和墓地「相距不遠」。雖然該屋苑在設計時已盡量把附近環境對居民的影響減到最低,而且面對墳場的一面更種滿了高樹,這雖然隔開了不少外面的嘈雜聲,同時亦遮掩了低層單位望向墳場的景觀,可是卻偏偏攔阻不了鬼魅的「來訪」,因此該屋苑仍不時傳出靈異傳聞。

在四年多前,該屋苑發生了一宗懷疑涉及靈體的車禍。當日早上十一時,一部的士如常停在路邊等客,當其前面的的士離開時,該司機便如常地駛前。但這時他的腳卻似被一股來歷不明力量壓下去般,不受控制地狂踩油門,令車子直衝過對面的行車線。由於他眼見前面有人正在橫過馬路,情急之下惟有扭並擬駛向路邊石壆,豈料車子卻飛越路旁花槽,再直剷上行人路並撞向正在候車的兩韁孫,八歲的孫女即慘遭連人帶車撞入一間空置店舖內,幸好之後一群熱心街坊合力把車子抬開,並把她救出。

該名的士司機本身駕駛經驗豐富,並極少發生意外,事後他一臉惶恐地說:「好似畀鬼整咁,將油門踩住唔放!」有些街坊指稱事發地點面對墳場,這次意外極可能是司機遭「鬼腳」,為求心安理得,他們更在事發地點拜祭一番。

曾居於此屋苑的張先生,同樣表示他也遇過一次靈異經歷。當年他入住該屋苑的一個單位,其廚房的窗戶正正是面向墳場。但自遷入後,張先生就經常感到在家裏吃東西時總是淡而無味。另一方面,他又發現自己的兒子似乎愈來愈饞嘴,因為雪櫃常常一片淩亂,而汽水更是很快就被喝光。初時張先生也不以為然,以為只是小孩子的貪吃罷了。

直至某一夜,張先生和兒子二人在平臺花園玩耍時,他的兒子忽然對他說:「爸爸,不如買多幾罐汽水放碸雪櫃璢!姐姐好鍾意飲硇!」此時張先生便覺得有點奇怪,皆因他們只是一家三口,兒子所指的「姐姐」又會是誰呢?於是他便問道:「邊個姐姐呀?」兒子便說:「個姐姐晚晚都篋陪我玩硇!」說罷便指向墳場前方的天橋,再說:「你睇,佢咪碸上面囉!」當時天橋上只得高速奔馳的車輛,又何來有人?於是張先生的心裏便開始不安,因為要是他兒子不是說謊的話,那便很有可能是「撞邪」了。但為免嚇怕兒子,張先生便匆匆回家,然後再作打算。

張先生在回家跟太太商量後,便決定今晚暫不向兒子查問,並於當晚並安排他到主人房一起睡。到了午夜,他在睡夢中聽到廳外傳來一些聲響,當他睜開眼睛時,赫然見到房間變得一片綠色,像亮了綠燈一樣。這時,房門被悄悄地打開,一個穿白衣的女子走了進來,並慢慢地走近他床邊。此時張先生已非常驚慌,但卻發現自己不能動彈,想把身旁正熟睡的太太叫醒,但聲音總是「卡」在喉嚨。此時他的兒子忽然醒過來,並對那女子說:「姐姐!」接尠便起床隨她走出房間。

張先生就這樣一直捱到天亮才被「鬆綁」。他馬上喚醒太太一同往兒子的房間查看,見到兒子正在酣睡,於是他急忙叫醒兒子,並查問昨晚發生的事。原來那位「姐姐」差不多每晚都會從廚房走進來和他一起玩耍吃喝,事後則從廚房的窗戶離去。張先生即往廚房查看,見很多東西都似被移動過,而雪櫃內的汽水罐也東歪西倒。當日他便舉家搬往親戚處暫住,後來更趕快把房子放售再另覓居所。自遷出後,他的味覺也回復正常,他想也許是舊居的食物被靈體先嘗,令味道有所轉變,幸好他及早遷出,不用再「與鬼同食」。

之前聽說有鬼吃過的食物會腐爛,還不知道會變的無味,不過還好那位「姐姐」沒有惡意,不然那個小孩就慘了。

3/12/2012

天花板中的暗號

一天,一家三口搬到一棟屋齡至少有60年以上的木製房子,  
                                   
父母雙雙出門,但卻將5歲的小男孩留在家中,直到夜晚,小男孩無聊沒事,
                                 
就去翻了爸爸的書,他再書中看到日本戰爭時候,所用的暗號方法,小男孩很 
                                 
好奇,就仔細的讀了一便,隔天,父母又出門了,還是將小男孩獨自留在家中 
                                 
到了深夜12點時,路上已沒有行人,屋內陳靜,此時的天花板發出了細微的 
                                 
敲打聲,但周圍過度陳靜,因此聲音聽的更是清楚,扣扣聲音換繞在小男孩身 
                                 
旁,此時的小男孩發現聲音有規律性,也想起那天翻書書中所寫的-暗號,小 
                                
男孩趕緊翻開書本,仔細的解讀敲打聲所要表達的意思,最後,他終於解讀好 
                                 
好了,〔 我在上面,快點來救我,我知道有人在下面〕於是小男孩等到父母回 
                                 
來後,趕緊告訴父母有人被困在上面,快點報警救救他,可是父母當然不相信 
                                 
因為房子裡面,只有他們一家三口,沒有別人阿,父母就當作小孩子的玩笑, 
                                 
聽聽就算了,於是小男孩便稱隔天父母出門時,打電話報警,警察立刻趕到也 
                                
通知父母,警方後來搜尋了整間屋子,最後爬上了天花板上的閣樓,開的手電 
                                
筒搜尋,最後,警方在客廳上方的天花板找到了一具男性屍體,身上還穿著老 
                                 
式軍服,小男孩跟驕傲的跟父母還警察炫燿自己有如偵探一般解開暗號,父母  
                                
馬上詢問暗號是誰告訴你的,可是警察卻說法醫已經證實了這句男屍死亡期間  
                               
長達50多年之久,那敲天花板的到底是誰??              
                                 
此時天花板又發出了傳來了扣扣聲,小男孩馬上解讀...出現了一段令人難以置信的文字\




真好奇到底是出現什麼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