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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012

夜紅血

電梯緩緩地打開了,建看見一個紅衣女郎走進來,他后退了半步,呆呆地望著那個女郎,過了幾分鐘,女郎看了建一眼,輕輕哼了一聲,從電梯里走了出去。建回過神來:太像她了,那身紅衣服,不過她…她已經 死 了!…已經 死 了…建是一個建筑工程師,是一個有家庭有事業的成功人士。有一個能干的老婆。可是長時間對著自己的妻子,他心里逐漸想尋找 婚 外 情 的樂趣,在外養 情 人是男人身份的象征嘛!建在公司認識了 性 感美麗的她,兩人相見恨晚,很快她成了建的情 人,她的美麗讓建沉醉,她的 調 情讓建 瘋 狂。 他本以為這只是個 愛 情 游 戲,誰知她卻提出要他和以前的妻子離 婚,和她結婚。建不答應,說這只是個游戲,她馬上翻 臉,在公司大吵大鬧,甚至 威 脅他。讓建身 敗 名 裂。這個不 知好 歹的女人!建為了自己的前途,遂對她起了 殺 心!在他倆的最后一次燭光晚餐上,她喝了建為她倒的一杯 毒 酒,倒在了地上,怒 目 圓 瞪,死 不 瞑 目!那夜里,建在衛生間里用 電 鋸把她的身體 四 分 五 裂,鮮 血 灑滿了地板…突 然,她的腦 袋 滾到了他的面前,瞪 著 他!嚇得他后退了幾步…那一晚…紅色的衣服…紅色的鮮 血…處理完后,建到工地上,將她的 肢 體與鋼筋混凝土合為一體…之后很多天,他天天做 噩 夢,夢見她回來找他 復 仇! 這天他碰上的那個女郎,讓他產生了幻覺。 晚上,他精神 恍 惚的回到了家,妻子正做好了晚飯在等他,他妻子什么也不知道。他感到很 愧對這個家。這天深夜,他又從噩 夢中驚醒過來,他點了一根煙想緩解一下。過了幾分鐘,他看了看睡在身旁的妻子,突 然 發 現:在月光的照射下,他妻子的臉開始慢慢變化,變得越來越年輕,越來越熟悉…是她!真的是她!她睜開了眼睛,露出了 詭 魅的笑容!“不!”建驚叫一聲,打開窗戶,從樓上跳了下去…在工地上,一道剛剛完工的墻壁上破出一個洞,露出了一只女人的手…工地附近的一處空地上站著兩個人,夜里的月光真的很明亮,與其說是兩個人倒不如說是兩只 鬼!一男一女,女的穿著紅色衣服,渾身都是鮮 血!男的穿著白色衣服,頭已經破了,腦 漿和鮮 血都流了出來。女的說道:“建…你不但 殺 了 我,還將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男的答道:“好啊!是該算 算 總 帳了!!”…在不遠處有一個黑色的身影,注視著這一幕。發出狂 妄的笑聲:“哈哈哈哈!這就是人類!縱 欲!濫交!殺 戮!瀑 亂!戰 爭!略 待!自 相 殘 殺 !你們的天性!你們會毀在你們的 丑 惡行徑下! 盡情 發 泄你們的怨 氣 和 欲 望吧!到了一定程度,黑 暗的君 主會從地 獄里出來統治這個世界!到那個時候…哈哈哈哈哈!…”而此時,這三個身影都沒有注意到半空中有一雙霸 氣而又冷 酷的眼睛正如 寒 冰一樣注視著這地上的一切…

廢墟天藍色

也許,我是幸運的… 也許,我是不幸的… 我在這個快變成廢墟的城市望著藍色的天空…… 一年前,這座城市的地下秘密武器研究所發生病 毒 泄漏,這座城市,所有沾染上病毒的人都變成了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只知道咬 人 吸 人 血的怪物、行尸走肉、喪尸…被咬過的人也變成了喪尸,隨著病 毒 擴散,喪尸越來越多,政 府 無能為力,把城市徹底隔離起來,誰都跑不出去了,喪尸和幸存者,哪些東躲西藏,每天都在恐慌和痛苦中掙 扎的幸存者…我在某一天也被咬了,我也變成了一只怪 物,但是我是特殊的一個,我有我自己的意識,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感。我努力克制自己的嗜 血的欲望,幫助一些幸存者逃生,我有時在想,為什么人要制造出那么武器,人為什么那么喜歡自 相 殘 殺,那么喜歡自我毀 滅?……“啊!”不遠處傳來一個女孩的尖叫聲,我跑過去看到一群喪尸正逼近一個才八九歲腿部受傷的女孩,哦不!我沖過去擠開喪尸,抱起女孩就開始逃,后面的喪尸狂叫著追!后面的喪 尸越來越多…我不知道我們能逃多遠,我只能拼命的逃,路終于到了盡頭,我抱著小女孩回頭望見一大群喪尸,我陷入了無邊的絕望中……突然,我的身后傳來一聲冷笑,緊接著是一聲怒吼:“銀河…星 爆!!…” “轟!!”我、小女孩、那群喪尸都陷入了金色的火光中,我失去了知覺……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床上,那個小女孩安詳的躺在我旁邊睡著了,“你醒了,”我順聲望去,是一個非常帥氣的男人,天藍色的頭發,看到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他接著說:“你在這好好休息,這里很安全,喪尸進不來…差點忘了,你也是喪尸,不過我對你放心。”說完,他離開了房間,我聽到了外面的談話聲:“你救的那個姑娘可是個喪尸啊!” “她和一般的喪尸不一樣,她有意識,有情感,她救那個小女孩你也看見了,我不能看著她死…以后的戰斗還很長,我們都要堅持住!…”

鏡子

有個男子,在情人節那天偷偷潛到女朋友家里。想給她個驚喜。但是想想又想玩點刺激的,就到倒了好多番茄汁到臉上又披件白色床單。想嚇嚇女朋友。然后他跑到廚房去看他把自己劃成什么樣了。在廚房的鏡子里一照,那撕牙裂嘴的樣子及至恐怖,把自己都下一跳。想女朋友肯定受不了。就忙又把妝給卸了。 等女朋友回來他把這事告訴她,她女朋友聽了眼睛瞪得很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男子就問她怎么了。 她說:“你說你你在廚房照著鏡子把自己嚇到了?” 他回答“是啊!真嚇人!” “可是”她的眼睛更大了,臉色鐵青。“可是,廚房根本沒有鏡子啊~!!!”…

2/16/2012

每夜一個鬼故事- 第三夜油

“每個人渴望美麗,尤其是女孩,它們絕對不會像白岩鬆一樣渴望年老。她們會花大量的金錢和時間在臉上皮膚上或者其他的身體部位。這是女孩的通性。”朋友笑著說,我並不知道他曾接觸過什麼女性,不過他說的還是很有道理。
“我曾經見過一個女孩,她很漂亮,屬於五官特別端正的那種,小巧而精緻,身材也很不錯,既有東方女性的苗條也不失豐滿,的確是減一分太瘦,增一分太胖。但上帝打開一扇窗子就會關閉一扇門。她有個無法逃避的缺點。她的皮膚很黑。雖然黑是健康。但她似乎來自遺傳。其實我們常說別的國家有種族歧視,恰恰想反,我們是最排擠與我們不同的異類。她經常被同事取笑。包括一些男性,即便有男孩想追求她,但也會在人言中退縮。更可笑的是她的工作離賣美白化妝品的櫃檯只有幾步遠。這更令她難過。但生活總是要繼續。這個叫梅子的女孩也就這樣過著日子,直到那一天。
梅子在 ​​和我交談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幾乎很難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我不的不經常性的停下來抱著她。(我笑著看他,他也笑道:“不要想歪,我只是想安慰她,擁抱是身體接觸中最能令人放鬆的。)平靜很久她才能繼續敘說她的故事。
那是普通的一個週末,梅子獨自一人挎著包,撐者遮陽傘走在步行街上。不料和另一名女孩撞了下。女孩看了看梅子,用無不嘲諷的口氣說:“這麼黑還撐什麼傘,多餘。”說完扭頭就走了,梅子氣的差點哭了出來。身材胖可以減,五官歪可以整,可皮膚的顏色從娘胎出來就注定的,梅子不相信那些美白的化妝品,姐妹們賣這個的,自然知道用了也只是白白損失錢罷了。一想到這裡,梅子就非常沮喪。謾無目的的瞎逛。
忽然一輛豪華的轎車從身邊穿過,嘎的停在梅子的身邊,把梅子嚇了一跳。梅子剛想罵人。卻見車子上下來一位衣著考究的年輕人。
年輕人看樣子比梅子大幾歲,但身材高大,而且相貌英俊,他始終注視著梅子的臉,把梅子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她下意識的轉了轉身體,但身子卻依舊感覺到年輕人如火一樣眼神。
“真不好意思,嚇著你了麼?”年輕人做了個抱歉的動作。
“不,還好,您有什麼事麼?”梅子盡量顯的溫溫有禮,雖然這和她平時的個性不符。
“如果賞光和我吃個飯吧?”
事情有時候進展的就是如此順利,梅子和這位叫展越的年輕人一下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梅子不禁感嘆造物主的奇妙,或許失去一些東西必定會在另外一些地方得到補償。身邊的同事都羨慕梅子找到一個這麼帥氣和富有的男友,以至於他們經常撐著傘在馬路上轉來轉去,希望也能有個富家公子看見他們。但這充其量導致了幾場交通堵塞罷了。
在又一次充滿愛意的約會上,展越忽然溫柔的對梅子說:“梅子,知道我為什麼第一眼就愛上你了麼。”
“不知道,或許是神的安排吧?”梅子笑道。
“不,因為你和我以前的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長的太像了,你有和她一樣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樑,和頑皮的嘴。”
梅子略有點不快,原來自己只是替身而已,她怏怏的說:“那你找我做什麼?哪個女孩呢?”
“她走了。”展越神色暗淡的說。見展越不快,梅子也有點難過,畢竟男孩念舊也很難得,這不正說明他癡情麼,這樣一想梅子反而高興了。
“其實和你在一起我幾乎把她忘記了。”展越忽然又說。
“對了,梅子,你不是老抱怨自己的皮膚不好麼,我家有種祖傳的配方,是一種增白油。很有效果,不如你試試吧?”
“有用麼?我可是試過很多方法都不見效啊。”梅子不想拒絕展越的好意,但又對這種藥沒什麼信心。
“要相信我啊,一定有用的,我今天正好帶了點,你拿去試用下,效果好就繼續用,如果我們梅子皮膚又白,那就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了。”
梅子沒有拒絕,接過了展越給他的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或許偏方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就如同童話裡巫女的藥水,充滿誘惑力和未知。
梅子回家後就在手上試的抹了一下,的確是一種油壯物,而且聞起來怪怪得,似乎有一種獨有的刺鼻感。不過效果很好,第二天手上塗了的地方就和其他地方有明顯的改觀和不同。梅子也就放心的在臉上塗抹起來。
這幾天梅子的家人和同事都瞪著大眼睛望著梅子,幾乎都不認識她了,有道是一白遮三醜,像梅子這樣本來就美麗的女孩皮膚一白就如同選美小姐一樣耀眼了。那些以前嘲笑過她的人都躲在一邊暗暗看著自己的皮膚又看看梅子的。如同墨汁與白雪一樣對比鮮明,都忍不住盡量把露出來的地方有衣服遮住。大家一邊交口稱讚,一邊詢問增白的秘密。梅子總是笑而不答,心種只感激展越。
“今天去我家吧。我們一起吃一頓燭光晚餐。”展越看著越來越白皙的梅子,眼神有點渙散。
“好,我還是第一次去呢,我晚上好好打扮一下。”的確,兩人認識這麼久,梅子從沒有去過展越家,至於住哪裡更是無從知曉。
傍晚的風景總是十分美好,但卻帶著少許的不安感。坐在車子裡的梅子被車速帶起的風吹的睜不開眼睛。只知道車開了很久。久到梅子已經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了,眼前的景色是那樣的陌生。
“到了。”展越的車在一所別墅邊停了下來。他把車子開進車庫。然後牽著梅子的手了進去。梅子感覺這地方很冷,雖然現在才八月份。梅子望瞭望旁邊,幾乎沒有別的人家。空曠的周圍只有展越的這一棟房子。而房子的外形也是比直的長方形。說句不好聽的,遠遠望去,這房子猶如墓碑一樣矗立在這裡。
被展越牽著的手有些濕濕的,或許是緊張。年輕男女在晚飯後共處一室,或許會順理成章的走到一起。梅子不是保守的女孩,但也絕對不是豪放女,雖然她從第一天認識展越就有所準備,不過這天真的來了,她還是很緊張,畢竟這是她相處的第一個男友。
進去後才發現別墅內部真的很華麗,有好多梅子數不上名字的古玩和名畫。在一旁的客廳擺了一張很長的餐桌,桌子上有牛排,龍蝦,烤鵝紅酒等美食。旁邊是一個正在燃燒的暖爐。
“來,梅子。”展越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兩人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食物很好吃,展越似乎很開心,胃口也很好,但梅子心不在焉的吃著盤裡的食物,一邊拿眼睛瞟著展越,而且梅子似乎感覺這麼大的房子好像連一個傭人都沒有。
“你平時就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害怕?”
“不,應該不能算一個人吧。”展越看了看梅子,“最少從今天起我不會一個人住了,有你陪著我。”
梅子的臉燒了起來,紅的就像杯子裡面的紅葡萄酒,酒可以醉人,梅子白裡透紅的臉同樣可以醉人。展越幾乎看呆了,他起身走了過去抱著梅子。
“我,我想去先洗個澡。”梅子被展越抱的很緊,喘著氣說。展越猶豫了下,然後指了指上面。“二樓左邊第三間是浴室,裡面有浴袍。”
梅子趕緊跑了上去,快上樓前還衝展越做了個鬼臉,“我馬上來!”
展越看著梅子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將自己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梅子跑上二樓,一間一間數過去,忽然她聞到一陣很刺鼻同時也很熟悉的味道從旁邊的一個房間飄過來。梅子知道,這是展越送給他的那種增白油的味道。
梅子不知道沒什麼力量驅使著,她沒有去浴室,而是一步步的往那間房間走去。越多走一步,那種味道就重。等到門口的時候,梅子已經忍不住要捏住鼻子了。因為這味道似乎不僅難聞,而且有些衝眼睛了。
梅子轉動了把手。很好,門沒鎖。她看了看四周,估計展越以為她已經洗澡去了。反正只看看,看他們家祖傳的秘方是什麼。好奇心人人都有,尤其是女人。
說到這裡,梅子的再次停頓了下,深吸了口氣。我知道,我也很想了解那有神奇美白作用的油到底是什麼東西。
房間不大,但充斥著那種味道。很臭,甚至有點熏眼睛。梅子想,好像很多香水之類的太濃的話都會臭的。或許這種也是。但這種味道很像那種肉類腐爛變質的氣味。
梅子環視了下房間。整個房間鋪設著墨綠色的地板。房間只有一個黑色的瓶子,瓶子似乎正在接著由一個大箱子漏出來的東西。估計就是那種油了。梅子靠近了那個箱子。箱子有一人半長。橫著放在屋子的牆角。梅子走了過去。對著蓋子稍微用了一下勁。很好,蓋子沒有上鎖或者盯死。但蓋子很沉,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梅子費了很大勁才推開一條細縫,梅子用自己手機當做光源向裡面照去,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估計梅子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看見了什麼。手機淡藍色的光正好照在一隻眼睛上。對,沒錯,是一隻眼睛,而且是一個女性的眼睛,一隻睜開的眼睛。帶著很強的怨氣和不捨。梅子嚇的連推幾步,腳一軟癱在地上。電影裡的女主角經常在發現恐怖的事會尖叫。梅子也這樣認為。但她現在明白了,人到了真正恐怖的時候不是會尖叫,而是說不出話,發不出聲音的。梅子馬上站起來轉身想離開。但她馬上停住了。因為展越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跟繩子。
這個男人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的溫柔善良,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漠然。
“為什麼你要打開這間屋子?如果沒有笑雪,如果不認識笑雪我可能真的會愛上你。我本打算讓你沒痛苦的死去。但你的好奇心激怒我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全部告訴你。”展越說著大步跨過來,一把把梅子用繩子綁起來。然後自己走到那個箱子麵前跪下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梅子說。
“我和笑雪從小就認識了,她完全是個善良沒有任何心計的女孩。我出身名門,她也曾經是。但我長大後他的家族生意就敗落了。像我們這樣的所謂富豪錢來的快去的更快。很快,笑雪家就一無所有,甚至還負債累累。她的父親承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母親也瘋了。她只好放棄名牌大學的學業來陪伴母親。我想幫助她,但她從來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她是個非常自立自強的女孩。本來我們決定大學畢業就結婚。但我的父親卻不答應。他希望我去娶一位生意夥伴的女兒。百般無奈,我想叫笑雪一起走。但她放不下她的瘋子母親,或許那時候如果我們走了就不會又以後的慘劇。”展越的聲音帶著哭腔。梅子很害怕,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但她猜到盒子裡的那個人估計就是笑雪了。
我最終還是和那個我不愛的人結了婚。後來笑雪的母親死後,我們又在一起了。笑雪不求什麼名分,只希望我能抽出些時間陪她。可是很快這事被我妻子和家里人知道了。她帶人衝過去羞辱她,責罵她,毆打她。第二天,笑雪就服毒自盡了。我永遠失去了她。但是,我看見了你,你長的笑雪太像了。”展越猛的站起來,把盒蓋用裡推開。梅子終於看見了裡面的人的全貌。那是一具高度腐敗的屍體。就算她生前多麼美麗苗條,現在也是一堆爛肉。這具屍體已經膨脹了起來。身體到處都流淌著屍油。只有眼睛卻扔同活人一樣,死死的睜著。
“你看,你們是不是很像呢?不過你比笑雪黑多了。”展越一邊撫摩著沾滿腐肉和蛆的臉龐,一邊問。
梅子只能看著他,梅子想他的確發瘋了。
“我很早就注意你了。很幸運,我通過很多渠道知道在泰國的巫術中有一種換術。將死者的屍油和非常保密的巫油想混合。擦在另外一個人的臉。這個人就會慢慢變的像死者。到最 ​​後,死去的人就可以完全在那個人身上復活,和生前一模一樣。所以。”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把那巫術用在我身上?你不覺得你很殘忍麼?我又和你無怨無仇?你幹嗎不用你妻子身上?是她害死笑雪的。”梅子大聲辯解道。
“這種術如果用在相似者之間會安全和快很多。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和笑雪太像了。”展越走了過來。
“今天是最後一天,你要你把這裡的油喝下去,你就完全變成笑雪了。”展越把那個黑色的瓶子拿了過來。
梅子嚇壞了,瓶子裡裝的可是屍油啊。她奮力掙扎,但繩子綁的很緊。展越的瓶子已經餵到她嘴邊了。梅子依稀看見黑色的瓶子了漂浮的蛆蟲和那種及其噁心的腐屍味。
這個時候,梅子看見盒子裡笑雪的屍體站了起來,梅子以為自己看花了,但她的確看見了。展越看見梅子死死的看著他後面。也回頭看了下。
笑雪的確站了起來,不過走的很緩慢,不過用爬更合適,每爬一下,地上都留一下一到屍油的痕跡,就如同蝸牛一樣。
“別,別過來,別過來!”出乎梅子的意料,展越似乎很害怕,害怕的連連往後退,瓶子也扔到一邊。
展越一邊高喊著,一邊去開門。但門剛打開,笑雪忽然如同青蛙一樣猛的蹦了過去,撲在展越身上,和展越粘在一起。展越一邊哀嚎一邊在地上打滾。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然後躺在那裡不動了。
梅子挪著身體過去一看。原來笑雪的屍體如同強酸一樣把兩人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展越的臉已經完全認不出來了,就像一堆碎肉。
梅子足足坐了幾十分鐘才恢復過來。然後自己解開了繩子,打電話給警察。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梅子後來才知道,原來是笑雪希望展越離婚,而展越在爭吵中把她掐死。展越希望的巫術其實是想讓笑雪的靈魂束縛在梅子的體內,而無法報復他。
不過梅子雖然差點送命,到真的讓自己皮膚變白了。說完故事後她也輕鬆的笑笑。說事情結束她以後也慢慢會忘記。”
我半天回過神,不解的問:“那個梅子現在怎樣了?”
朋友對我笑了笑,“其實世界上的事大部分都是聽人訴說,在梅子和我告別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了她手上有紅色的斑點,雖然很小,但我不會看錯。那是屍斑。”
“屍斑?”我驚喊道。
“不要叫,的確是屍斑,但我沒有說破,其實當時的事情誰又能知道?我去查看了當時的新聞,沒有記錄,後來展轉到我一個當地的警察朋友才知道這個案子現場過於詭異被列為疑案。而且的確般出了兩具屍體。一個男的,一個高度腐爛的女屍。不過梅子是否真的還是梅子誰又能知道?其實只要她以後好好活下去,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就夠了,我的工作只是記錄這件事罷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時間又快到早上了,看來今天晚上的故事也到此結束了。我剛要躺下睡覺。忽然朋友的貓從外面跑了進來,渾身很髒。
“你的貓好玩,我也養只,和玩具一樣。”我指著貓說,貓很不友好的望著我,低吼了聲。
朋友嚴肅的說:“貓是很有靈性的動物,如果你知道八尾貓的故事恐怕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八尾貓?”我興奮的說,不過我知道朋友又要去睡覺了。
“是的,晚上再聊吧。”說完,他有閃身出去了。

每夜一個鬼故事- 第四夜八尾貓

“在古埃及的神話中,貓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據說在很久以前,貓統治著人類,它們狡詐,殘忍而非常聰明。它們把人類當成奴隸驅使。知道最後狗的出現,他們趕走了貓,並讓貓從統治者變成了人類的寵物。於是狗被埃及人當成了生活中最重要的朋友。而且埃及人深信貓會帶來死亡。”朋友喝著茶,緩緩道來。
“只有埃及的神話涉及到貓麼?”我四下望瞭望,那可愛的小貓又出去鬼混了。
“當然不,我今天講的就是一隻東方貓的故事。”朋友笑著敘說。
“據說當時佛祖說過,世間反是有七竅者皆可修煉成仙。所謂七竅其實按今天的話說就是生物吧。貓自然也算其中。而且據記載。修煉的貓每過二十年就能多長出一條尾巴,當尾巴長到第九條的時候,它就能修到一定的境界了。
但這第九條尾巴可不好長,當一隻貓擁有八條尾巴的時候,它會得到一個提示,它必須去滿足一個人的願望。而每實現一個願望,貓就必須消失掉一條尾巴來實現。所以這幾乎成了一個死循環。但我所說的貓確非常虔誠的完成這個循環。所以它雖然一直是八條尾巴,但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幫多少人達成過願望了。它也曾經向佛祖抱怨過,這樣下去如何才能修煉得道?佛祖去笑而不答。”朋友停了一下,神秘地說:“其實上面的話我只是聽我的祖輩們談起罷了。因為八尾貓不會隨便幫助人,它只會幫牠第一人主人的後代實現願望。在我的家鄉,八尾貓的傳聞是很普遍的,大家都希望可以遇見它,因為它如果願意幫助你的話,你能實現任何願望,任何願望。”
我望著,隱約記起他繼承遺產前去過一次家鄉,我不禁問他:“難道你有見過它?所以你才能繼承這樣一筆遺產?”
“傻瓜,我父母早去世了,遺產只是我到了父母規定的大學畢業就能接受的。”朋友大笑。笑的我也有些窘迫。
“不過那次我回去,的確知道了些八尾貓的故事。”
“我的家鄉是個物產十分豐富的地方,當然老鼠也很多,為了解決鼠患,從很早以前家家戶戶都會養貓。很奇怪,我們當地沒有一個人養狗,我們也從來不吃狗肉。貓的存在給了當地人很大的實惠。沒有老鼠的侵擾,糧食豐收,也不會傳播疾病。所以大家對貓都疼愛有加。而貓的傳說自然也很多。
我所知道的第一個是我的叔祖父告訴我的。他去年已經過世了。當時他和我敘述這個事的時候依然健碩,老人雖然將近八十了,但鶴髮童顏,說話清楚利落。只是眼睛深深的凹陷,猛一看有些嚇人,因為有嚴重的白內障,他又及不願做手術,也只好這樣。
為了方便敘述,下面是以他的口氣來說的。
“那年我和你阿公(我祖父)才十來歲。村子後面有座山。我們經常上山去玩,或者運氣好可以打到一些小動物,要知道,農村的孩子很早就會自己養活自己了。當然,我們知道山上有狼,可我們一般不走遠,只在山腰,而且你阿公很會辨別狼的領地,他知道那些地方是去不得,那些地方可以去。
在以前我們也聽說過村子裡有八尾貓的傳說,據說它是幾百年前村子的一位少年飼養的,是一隻身材非常大的貓。大到幾乎可以和普通的狗一般。而且全身通體雪白,尾巴有粗又長。當時的人對這隻貓都很敬畏。他們認為這隻貓可能就是貓裡面的貓妖。
在少年去世後,這隻貓就不見了,然後陸續有人宣稱看過這隻貓,而這個少年的後代無一不是飛黃騰達。最後成了村子裡有名的望族。大家都認為這是貓妖的福賜。但少年的後代決口不提。因為在禁忌中,如果把你和八尾貓的故事告訴旁人會折壽的。不過反正我也活夠了,告訴你也無所謂(說到這裡,叔祖父爽朗的笑著)。
那天天氣本來是很好的,但六月份的天氣在樹分鐘內都會變化,即便像我這樣觀察天氣的好手也疏忽了。那次我沒有叫你阿公同去。因為他已經要去省城上學堂了。不能像我這樣野了。所以我獨自一人想去山上摘點口菇或者打點野味。可沒等我走到山腰。就下了好大的雨,回想我這幾十年從來沒再遇見過那樣的暴雨。我只好找了個樹葉比較茂密的地方躲了一下。天空灰暗的緊,空氣也很壓抑。我幾乎忘記這是早上了。就在暴雨和閃電交加的時候,我隱約聽見狼的叫聲。照理這個時候,而且又在下暴雨狼是決不可能出來覓食的。但很快第二聲狼嚎證實了我的猜測。
還沒等我走,我已經看見四隻狼已經把我包圍起來。我不是第一次見狼,以前隨父親上山打過狼。但那時後只是跟著大人後面玩玩。但這次我可能真要淪為狼果腹的食物了。我開始打抖,也說不清楚是害怕,還是被雨澆得。
四隻狼都是成狼,在雨水中他們的毛髮都緊緊粘在一起,這讓他們的身形很徹底的展示出來。我甚至可以數的清他們的肋骨有幾跟,看來他們是餓了很久了。我就這樣和他們對持著,我知道狼不會一下攻擊你。它們會細心的,有耐心的觀察,尋找最好的機會保證一擊必中。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下一秒我的喉嚨可能就會被撕開了。
這時候,我看見狼忽然在退縮,口中還不時的發出低吼,我知道那是帶著威脅和恐懼的吼叫。我四處望去。果然我看見了它。
它的身長幾乎超出我的想像,幾乎可以算是一頭小獅子了。但渾身雪白,雨似乎根本碰不到它漂亮的毛髮。眼睛如同兩顆黑色瑪瑙,泛著不詳的光。而且最醒目的是它的尾巴。是八跟,就像皇帝出巡的依仗一樣散立在後面。
我突然想起,村里人都說,八尾貓通常會在不尋常的暴雨中出現,而且會尋找需要實現願望的人。
狼很快被嚇跑了。八尾貓也信步走到我面前。在它面前我幾乎忘記自己是一個人,一個本應該凌駕與眾多生物的人。我覺得自己很渺小。但我又渴望擁有它,因為它實在太美了。(說到這裡,叔祖父的眼神很柔和,望著前方,幾乎沉浸在以前的記憶中)
它輕搖了下尾巴,然後搖了搖頭,伸了個極長的懶腰,然後望著我。
我知道它在等我提出要求。原來我們家就是那個少年的後裔,這讓我又激動又興奮。但它突如其來的到達又讓我手足無措,我真的沒想好我該讓它幫我實現什麼願望。我小心的問它:“我可以摸摸你麼?”
它沒有表情的瞇著雙眼,這個時候雨已經停了。太陽很快又出來了。它白色的毛髮居然在陽光下成了半透明的狀態。可能它答應了。所以我用顫抖的雙手摸了摸它脖子附近的毛髮。
人一生會摸過很多東西,那些手感好的有絲綢,緞子,光華的瓷器,或者年輕女人的皮膚。但八尾貓的毛摸起來感覺和我所摸過的毛髮不一樣。不像普通的貓毛那樣雜亂,也不像別人送給我們狐狸皮毛那樣柔軟。不知道是什麼一種感覺,但摸著很舒服。我的手彷彿粘在那裡了。我甚至想就這樣枕著它的皮毛睡過去。
不過它很快就躲開了,或許它不喜歡太靠近人累。我知道它還在等我的願望,它的八跟尾巴在不安分的晃來晃去。我實在不知道要實現什麼願望,只好對它說要不先跟我回家,等我想到在告訴你。
八尾貓望著我,忽然全身閃耀了一下,幾乎晃的我睜不開眼睛。然後我在地上看到了一隻貓。一隻和普通毛沒什麼兩樣的白貓,而且,只有一隻尾巴。
我知道它是八尾,我高興得把它抱起來,興奮的往家裡回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每天都和八尾貓玩耍。村子裡的大人不會干涉孩子和貓玩。反正那時候我又不願意和你父親一樣去讀書,家裡又富足,也就由著我性子瞎混唄。但八尾起初很不願意這種玩耍。每當我像逗其他貓一樣把紙團毛線球之類的扔給它。它總是無動於衷的望著我。就像一個老人看幼稚的孩子一樣。我終於意識到這樣逗它其實是對它的不尊敬呢。
它每天都對我叫喚,要不就搖著尾巴蹲在門口。我知道它不想呆在這裡。它想盡快滿足我的願望,少一跟尾巴,然後又重複那樣無休止的修煉。望著它的背影我覺得它很可憐。
那天我坐在它面前問它:“是不是所以願望都能實現?”
它沒做聲,只是懶洋洋的望著我。
“那,我的願望就是你能有九跟尾巴。”我一字一頓的說。
八尾貓呆住了。黑色瑪瑙般的眼睛充滿了疑惑,隨後是一種後來我知道名為感恩的眼神。或許它終於明白佛祖的意思,只有遇見個肯讓它圓滿的人所提的願望,它才能有九條尾巴。以前的人都自私的為自己考慮,他們認為八尾貓為他們實現任何願望都是因該的,他們不會考慮八尾的感受,因為每一條尾巴都必須經歷幾十年的修煉。
八尾貓慢慢的起身,伏在我面前,舔了下我的手,很溫暖。我看見它的眼睛有些濕,或許是眼淚吧
八尾不能在叫八尾了,我看見它長出了九條尾巴,是那樣華美壯麗,它的身體閃爍著白光。以至後來同村的鐵蛋一直賭咒說那天看見我家閃著白色的強光。
我目送著它離去,還是有些失落的。我知道我這輩子不會在和它見面了。
不過似乎以後的日子冥冥之中都受到了它的庇護吧,我這一輩子沒什麼作為反而過的快樂而安詳,我的子女都很孝順,我的身體非常健康。或許都是托它的福,還有,昨天我夢見它了,它說它就要來接我了。”
上面就是叔祖父的敘述,當時的我聽完只能將信將疑,我知道醫學上有種病是意想。多發為老人身上,他們身體很健康,但記憶卻混亂。他們往往把一些不相干的事串聯在一起組合我自己所謂的記憶。我不知道是否叔祖父也有這種病。
但很快,在我離開家鄉前他老人家就過世了。走的非常之安詳。就是白天睡在藤椅上走的。家里人也說了,這,叫喜喪。
在葬禮上,我是我那輩最長的。所以第一天的靈是我來守,那晚發生的事證實了叔祖父的故事。
大概凌晨兩點後,大部分人都散去了,只有幾個守靈的人還在,不過大都已經睡死過去。但我卻出奇的清醒。一想到前幾天還和我談笑風生的親人一下就陰陽兩隔我多少有點悲傷。但在寂靜的夜晚,我卻聽見了一聲貓叫。並非像電影裡的那樣恐怖詭異,卻充滿了溫柔的叫聲。
我也看見了,看見了八尾貓,不,應該稱它為九尾了。如叔祖父描述的一樣,第一次見它的人都會驚嘆與它的美麗。白色如雪般的毛髮卻有著漆黑如墨玉般的雙眼。而且那漂浮的九條白色的尾巴更加顯的雍容華貴。
它向我徑直走來,全然沒有理會我的驚訝。我很想叫醒其他人。但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就看著它走到叔祖父的靈柩前,像叔祖父當年和他離開時一樣,舔了舔他的手,然後就如一陣煙一樣消失了。
過了很久,我發現我才能說出聲來。但我沒告訴其他人,我知道這無非招惹一頓嘲笑而已,而且在這樣嚴肅的喪葬期間說這個在我們那裡是很避諱的。結束叔祖父的葬禮後我才又回到家。而且以後我也再沒見過八尾貓了。它的傳說似乎也終止了。”
“好神奇 ​​的貓啊。”我忍不住感嘆道。
“的確,不過你相信麼?”朋友問我。
“當然,如果別人說我可能不會相信,但你說的再離奇我也是確信的。”我堅定地說。
“那就好,人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有你相信就夠了。”朋友笑著拍拍我肩膀,示意我早點休息。我知道今晚的故事結束了。當朋友出去後。房間又恢復我一個人的寂靜。這時,朋友那隻貓又從外面回來了。我看著這只可愛的貓咪,心想,它會不會就是那隻八尾呢。如果誰有緣看到八尾貓的話,記住一定要向它提讓它有九條尾巴的願望,因為徘徊在人世的他們是很孤單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