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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2012

「帽」犯王爺? 土地公拒戴高帽

官小不敢戴高帽?南投市有一間福德宮,爐主日前為土地公戴上特別打造的王爺帽,兩度戴上,翌晨帽子都脫下置於神像旁,擲筊請示土地公,才知是土地公自認地方小官,不能踰越身分,信徒嘖嘖稱奇。


位在南投市內轆地區的福德宮,供奉俗稱「土地公」的福德正神而得名,屬於內新里和內興里的地方信仰中心,每年都由住戶擲筊當爐主,今年的爐主為了表達對土地公的崇敬之意,特地請人打造了一頂工藝精巧、外形豪華的王爺帽。


信徒為表慎重,上月看了良辰吉時,為土地公戴上象徵崇高地位的王爺帽,但這番心意並未獲得土地公善意回應,因為第2天一早廟祝開門,就發現該頂王爺帽放在土地公的腳下。由於福德宮在深夜就鎖上鐵門,任何人都無法進入,根本不可能有人惡作劇將土地公帽子拿下來。


數日前爐主再度為土地公戴上帽子,仔細地把帽子「喬」到最好的位置,且緊緊戴上,當晚廟祝鎖上大門前,也檢查王爺帽安穩地戴在土地公的頭上後才鎖門走人,可是翌晨開門,再次發現帽子又被脫下置於土地公腳邊。


該宮主委曾亮吉代表信徒擲筊請示,得知土地公認為「自己是地方官不配戴王爺帽」,不想再戴上該帽,大家只好把王爺帽收起來

2/22/2012

金紙忘了燒錢沒收到 亡父托夢要 ~

中縣大甲郭姓鎮民參與大甲城隍廟每年鬼月皆協助民眾舉辦普渡法會,
為祖先超拔。法會結束,往生的父親卻托夢告訴他,未收到兒孫寄來的紙錢。
郭某隔天趕緊向廟方反映,但廟方表示,紙錢確已燒化。

 郭某只好返家,父親亡靈當晚再度前來托夢指出,真的沒有收到紙錢,
郭某隔日氣沖沖再度前往廟裡理論。

 城隍廟主委紀金煉於是請人仔細檢查,果真發現置放金紙的倉庫角落,
遺留30多份金紙未燒化,於是趕緊向城隍爺請示補救措施,
並告知郭某,在城隍廟當場將剩餘的金紙焚化,請尚未拿取的好兄弟前來拿取。

 結果,郭某隔天即開心到城隍廟表示,當晚亡父即前來托夢,說收到錢了。
這件事聽起來很「玄」,卻令人不得不相信。

2/21/2012

抄襲

“您就是網絡小說家少龍衣吧?”

對面的女子一襲紅衣,妖嬈美麗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弄得他心裡癢癢的。

“嗯,談不上小說家,”

他淡定地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網絡寫手罷了。”

“那麼說真的是您咯!”

女子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喜,繼續提問“那麼《食人妖內幕》這本書是您的作品嗎?”

“當然了!《食人妖內幕》是我早期的作品。”

“可是很多人都說您是抄襲了緣創哲的《獵魔犬小隊》內容相似度達到99%呢!”

女子疑惑地皺著眉頭的樣子也很好看看得他心曠神怡略一定神,開始了慣例的慷慨激昂“網上的流言都是浮雲《食人妖內幕》是我嘔心瀝血的作品其中很多都是本人的親身經歷,那是半點都不會假的!”

這套說辭已經講了很多遍,聲調和語氣都精心推敲過說服力不是一般的強,連他自己都開始相信了而女子邊聽邊點頭的神態,更是極大地鼓勵了他。

“……雖說《獵魔犬小隊》發表在前,但實際上是他偷看了我的手稿所以,如果說緣創哲的作品和《食人妖內幕》有相似的話我想請讀者們擦亮眼睛看清到底誰才是那個卑鄙無恥的抄襲者,誰才是那個不顧危險,把這恐怖內幕帶給大家的原創者!”

演講完畢,他帥氣地把咖啡一飲而盡杯子放下時,對面的女子眼睛也已血光盡顯“原來事情真是這樣,洩露我們一族秘密的人就是你這傢伙啊!”

女子惡狠狠地掐住他的咽喉,把他所有的驚恐和辯解都掐死在聲道裡隨後鼓動背後長出的血紅肉翼,轉眼就帶著他飛的看不見了。

廣告牌

廣告牌上的美女身材玲瓏,容貌嬌美每次路過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要是娶這麼一個老婆……嘿嘿!”

心裡偶爾也會這麼想想。

這天他正在家裡上網忽聽得有人敲窗朝外一看,是廣告牌上的美女佇立在外,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他頓時一個激靈不是驚喜亦不是欣慰——而是來自心底的恐懼。

美女身形和那廣告牌上一般無二腦袋和四樓剛好平齊湊過來能把他窗戶堵得嚴嚴實實。

他慘叫一聲,躲進電腦桌底卻聽得外面嚶嚶寧寧的,是美女痛哭流淚的聲音震得整棟樓的玻璃都嘩啦啦作響好在少頃就有足音遠去,而且不再复返。

第二天出門,見樓下有清水兩潭他心裡也有些惆悵。

再路過那廣告牌,看美女依舊,只是神色黯然,不復當時神采。

他亦長嘆一聲,轉身要走恰逢一陣大風,巨型廣告牌轟然倒地把他拍了個結結實實。

路人慌忙報警急救,費盡力氣才抬起廣告牌可下面卻是空無一物,誰也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

只是再有人路過新豎起的廣告牌時總聽到有男人唉聲嘆氣的聲音抬頭看時,廣告牌上的美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早已換了新人。

骨簫

每次下了夜班回家的路上她都聽到有人在吹簫很好聽的簫聲讓她每次都會駐足聽上一會。

這一次,她竟站著聽完了整整一曲然後向著那暗處的演奏者獻上由衷的掌聲“您的簫聲很美,可惜我要換工作了以後想听就很難了。”

暗處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隨後,竟擲出一件東西來她從地上撿起,是一管簫。

“這怎麼受得起,還請您收回去。”

可無論她如何呼喊,暗處已經杳無人聲。

回去仔細看那簫時通體雪白,溫潤如玉學過醫的她驟然變色這分明是用人腿骨製成的骨簫。

又驚又怕之際,連忙舉火焚之火舌吞吐,骨簫中隱約有哭泣之聲她忽然感到一陣寒意,背後又是一聲低低長嘆吹簫者現身,赫然是一具獨腿站立的骷髏“那管簫是我用自己的腿骨做的感君相知,特以相贈。”

它幽幽地說著“就算音色不是很好,還我就是何苦怕成這個樣子,非要毀掉它。”

看著骷髏傷心的樣子,她忘記了恐懼,反而感到羞愧和內疚“對不起,真對不起……”

“沒關係,反正我也該換一管簫了。”

骷髏伸手,拆下她一條右腿,在手中掂量品評著“嗯,不錯,一定能製成上等的骨簫。”

夜深人靜,何人悲泣? 何人試簫?

幽遠淒厲的簫聲,帶著絲絲新鮮的血腥味,飄揚在熟睡的夜裡。